要他招什么来？”

“不，”乔纳斯闭上了睛，“他的一切话语都不可信，我只想让他一遍一遍的验死亡……神的受难会让人类得到救赎，不是吗？”

落棠安静听着，无声的比了一个型：傻玩意儿。

落棠看得来乔纳斯的里本没有施，他只从他的举动中受到了恐惧——落棠的大从旧日时代便在乔纳斯心中滋生的恐惧。

因为恐惧，所以敬畏，然而权利之毒蛊惑着他最终举起了屠神的刀，若是落棠当初真的死掉还好，可如今落棠就这样坦坦，从从容容的站在乔纳斯面前，那埋在乔纳斯骨里的惧怕促着乔纳斯什么。

比如将落棠彻底踩到脚借此告诉自己：落棠不过如此，自己依然可以枕无忧。

嗤。

落棠很怕痛，但是他也最能忍痛，乔纳斯给他注了能让他一直保持清醒的药剂，这让他能无比清晰的受到自己的被各东西割开的觉，他甚至听到了血肌理被利断裂时的声音。

一次。

又一次。

落棠没有闭上，事实上他要求把自己的脑袋垫一些以便更清晰地观察自己的每一片。

被分离的块因为痛苦而保持着搐，又因为离开了本而极快地失老化，最后变成一堆渣滓。

落棠越看越开心。

“痛苦让你愉悦？”乔纳斯问。

“痛苦只是痛苦，我是为自己日后的场开心，乔纳斯，罪恶就是罪恶，罪恶就该受到惩罚。我将在万众瞩目化为灰烬，你也将在众目睽睽死去。罪有应得，这难不让人愉悦吗？”

乔纳斯沉默片刻，然后对行刑人员：“敲掉他的牙齿，掉他的，割掉他的声带。”

落棠没办法再笑，只能弯着睛，笑意从他的睛里溢来，于是乔纳斯走到他边伸向他的珠。

乌黑的爆开，横。

“将军，初步得结论，他上的那神秘力量只会在现致命伤时发挥作用。”

乔纳斯指了指落棠的耳朵，属明了，暴力破坏了落棠的听力。

认为落棠无法再听到他说话后乔纳斯的声音终于现了一丝颤抖的波动，这让他的恐惧与恶意终于冰山一角。

“那就不要让他受致命伤。时间还很，我有足够的耐心去明白那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