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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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暮平对成岩说：“晚餐在厨房蒸箱，我要帮他看一文章，你先吃。”

成岩走去厨房。

“那你就年后来，来我这住几天。”

“他家那边可能也要过年。”

“小岩，你今年必须到姨妈这过年。我得看看那人怎么样，我还没见过教授呢，你让姨妈开开，而且我得给你把把关啊。”

“嗯。”

江暮平又跟他的学生介绍成岩，说：“这是我先生。”

江暮平坐在沙发上，茶几上放着笔记本电脑。

“怎么连婚礼都不办的？你别是挑了个光有脸没有钱的穷鬼。”姨妈是乡人，大大咧咧，又有些火爆。

成岩问那个男生：“你吃了吗？”

“教授？”姨妈忽然惊喜，尾音都上扬了，“小岩你找了个教授？！”

“”这个字太言重了，成岩心五味杂陈，他沉默了会，说：“我知了。”

“成岩，这是姨妈第一次你。”

姨妈叨叨个不停，成岩已经承受不住，他低看了手表，说：“姨妈，我得回家吃饭了。”

回事？怎么连婚礼都没办？”姨妈关注的重立转移，“你跟谁结的婚？那人什么的？条件怎么样？得上你吗？”

比如江暮平上课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对待学生又是怎样的。

“哦，不是，”男生涨红了耳朵，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用求助的神看着江暮平，“教授，我不知该怎么称呼，意识就这么叫了。”

成岩有些为难。

男生一愣，不假思索地喊了一声：“师母好。”

成岩六到的家，推门屋的时候，发现客厅里站着一个他不认识的人，背着书包，学生模样。

如果成岩一开始没有和江暮平闪婚，而是跟江暮平正常恋后再结婚，这期间成岩或许会通过林为径来探究江暮平这个人。

成岩回应，走了过去。

江暮平是林为径的老师，结婚之前，鉴于江暮平与林为径的师生关系，成岩跟江暮平还算有些牵连。

“老师。”成岩担心姨妈继续追问，补充：“大学教授。”

“得怎么样？多大年纪了？哦，你说了，他是你中同学，跟你一样大是吗？”

“那不是还能离嘛。”

成岩了眉心，说重：“不是穷鬼。”

确实没有什么合适的称呼，叫“哥哥”很奇怪，叫“叔叔”不合适，而且成岩本来就是江暮平的伴侣，被江暮平的学生称为师母也无可指摘。

“姨妈，我都已经跟他领了证了。”成岩哑然失笑，“您还把哪门的关。”

“吃了吃了，我吃完饭过来的，给您添麻烦了，教授。”

江暮平对成岩说：“他是我带的研究生。”

“……”

成岩从蒸箱端江暮平的晚餐，坐在餐桌前，透过玻璃门看向客厅。

成岩一，江暮平偏过，看了一他的学生。

姨妈连珠炮似的问了一堆问题，成岩听得，：“是我中的一个同学。”

听到动静，客厅里的两个人抬起来，望向门。那个背着书包的年轻人神茫然，但还是礼貌地朝成岩欠了欠。

“你好。”成岩很自然地回应江暮平的学生。

“哎，我不是那个意思，你知我什么意思。”

江暮平看着笔电没说话，摇了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