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里正是半个月前的华北区选赛现场。舞台上灯光耀而炫目，选手席人攒动，看起来闹非凡。不过因为顾念带着耳机，所以人群的无声呼尖叫皆消了音，像是在上演默剧。

孟扬摆摆手，“嗐，就看这个，怎么还跟贼似的？我还以为我们家小念儿大了，躲起来看小黄片呢！”

“去去去！”顾念羞得要打他，但手也只是轻轻地落了一，便收了回去，只是了个小声势。

孟扬嘻嘻一笑，亲亲地揽过顾念，肩膀挨着肩膀和他贴得极近，温的呼扑打在他的耳畔。

“看来前阵这比赛上啊？到现在还回味呢！咱师嫂表现得好么？”

顾念微微侧，见到孟扬兴致地望着屏幕，眸闪闪发光。

“嗯？”孟扬没等到顾念的回答，狐疑地偏看他，和顾念的目光对了个正着。

顾念仿佛被到一般缩回了目光，看向小小的屏幕，“黎老师表现得特别好，现场气氛炸裂。”

孟扬，像个捧哏似的问：“哟，好家伙，这可不得了。”

“本B-Boy人就少，想要彩尤其难。”顾念越说越来劲：“那天现场有三个评委，其中有两个都给他打了全场最分，完全没有悬念就晋级了，非常酷！”

“真厉害啊咱师嫂~”

“真的很厉害。”顾念盯着屏幕，嘴里无意识地重复了孟扬的话。

孟扬笑了笑，“小念儿，自打你看了选赛之后，就觉得你这两天有心不在焉，跟哥说说，心里有啥事啊？”

顾念着摇，“没、没有。”

“跟我俩还有什么不好说的？”

“哎呀，真没有！”顾念攥着手机站起，“我、我回去睡觉了。”

说罢，他转就要离开，却听见背后的孟扬问：

“小念儿，你是不是羡慕黎老师能街舞？”

顾念一怔，在原地站定，也没回，“我没有羡慕。”又像是给自己肯定一样，重复给自己听，“我没有。”

“顾念，你转过来看我。”孟扬难得收回了笑嘻嘻的表，语气正经起来。

顾念心里一震，虽然有些不不愿，但还是转过去。

孟扬是顾家早先的邻居家孩，还没起名字的时候，顾家老爷看着有缘，就分个“”字辈给他，算拜顾家门，便本名就叫上了孟扬。

他打小就在顾家老宅大，和顾念一起练童功学相声。他淘，是从小被打到大的孩。先前他总被顾老爷满胡同撵着打，后来顾老爷岁数大，打不动，就只有顾贺良能得住他。

在顾贺良没空的时候，那就是孟扬的天。他带着社里一众师兄弟上房揭瓦，偷摸狗，搞得胡同里邻里邻居烦不胜烦。

他小时候也没少欺负顾念，玩个过家家着顾念穿裙当妈妈。有一阵，吓得顾念见到他就往顾贺良后躲，打死也不和他照面儿。

即便现在俩人都已经大，但平日里嘻嘻哈哈的倒是还好，一旦孟扬眉一挑，动了真格，顾念还是会打怵。

“来，坐着。”孟扬拍拍边的位置，招呼顾念。

顾念默默地回到原来的地方坐。

孟扬轻叹一气，“小念儿，你跟哥说，你是不是想街舞胜过想说相声？”

顾念不吱声。

孟扬见他这个态度，心就猜到了八.九分，到好气又好笑。

这个小弟弟，打小就表面上看起来蔫蔫的，实际上心里主意正着呢，去年也是初中毕业自己拿压岁钱去学了街舞，家里谁也不知。

最后还是顾贺良一次查功课，发现顾念得特别差，又顺着去街舞教室逮到了顾念，这才真相大白。

孟扬倒是觉得，顾念若是喜舞就去，但是只可惜他姓顾。

先前孟扬还不懂，为什么自家师哥认准了顾念当一任少班主培养，毕竟顾念也不算是什么不世的天才，更别提还乎乎的，他看着都担心。

后来他得知师哥有个男的白月光时，就知晓这样的意笃，不有没有结果，师哥都不可能再有自己的嗣。那一任班主的担，自然而然落在了顾念的上。

孟扬不知扛旗的师哥是否也有其他不归于相声的梦想，但他现在清楚，顾念有自己想走的路。

“凭良心讲，我支持你的一切决定。”孟扬沉思片刻，开，“我觉得，继承顾家的班固然重要，但是这是你的人生，不应该上‘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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