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了。”黎煜嘟了嘟嘴，随问，“顾老板是明天几的飞机？”

顾贺良顿了顿，回：“1128的东方航空。”

俩人又聊了几句，黎煜这才知原来顾贺良的航班形成其实是很私密的信息。因为会有很多粉丝抢着接机送机。甚至还有人曾私自给顾贺良办理值机，直到被工作室发了律师函，这气焰才算歇了歇。所以顾贺良他们会去贵宾厅候机，以避开大分粉丝。

“我还从来没去过贵宾厅呢。听说有无限量供应的小零和饮料，你们正好可以在候机室吃午饭。”

顾贺良似乎是闷笑了一声，“味一般。有机会可以带你去验。”

黎煜试探地问：“顾老板这是特批让我直接全程跟专场？”

“如果你想的话，可以。”

听见这句承诺，黎煜觉得自己心的速度有不太正常，用有些冰凉的手指贴了贴自己发的脸颊，故作镇定地说，“那、那说定了！您明天赶飞机，早休息啊，晚安！”

“晚安。”

黎煜了晚安后，在等顾贺良那边挂电话，然而等了十几秒，也不见挂断。

“……顾老板？”

对面很快就回：“嗯？”

想着原来是俩人都在等对方挂电话，黎煜忍不住甜滋滋地笑弯了睛，“那不浪费顾老板的电话费了，我先挂了啊，晚安。”

“嗯，晚安。”

先行挂了电话后，黎煜注意到风不知什么时候停了，散了笼罩天边一角的乌云。半边月亮似待嫁闺中的大小，掀起云雾向外羞带怯地瞧着，却掩不住明玉般的光辉。

他抓了抓糟糟的发，心有了个想法，但付诸于行动之前，他打算还是先询问一。

作者有话说：

老娘亲她必定波中遇害：摘自《锁麟》中“归宁一折

西散板：京剧中西板式之一，是大唱段的起始句，常用于剧中人激越奔放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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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饭前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