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时我回来，你同我一起过年，那时我才恍惚觉得我上还是有一绳的，你在这里，所以我不是无家可归之人。”

“我留来陪你。”

“没事的，殿，我都准备好了，只要你回来什么都不要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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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的声音稳重中带着无声的妥协，她张了张 ，声音微弱，那只沾血的手从腰往上，落在她后颈。

萧锦瑟咙轻轻了，突然迫切的想听见那个答案，促着她：“怕什么？”

萧锦瑟恍惚觉得自己好像是陷梦中，她几乎又哭又笑，去舐啃咬她上的伤，脖颈上因为厮杀而有的细碎的伤。

那天晚上萧锦瑟本不肯放手，时清薏要去除去甲胄换件衣裳都不肯，最后在榻上换了直接了她的床，萧锦瑟抱着她睡不着，睛闭不上。

萧锦瑟的泪突然哗一就来了，她的嘴几张几合，仿佛已经不会说话，很久，才去拽她的领：“你是来确定我死了没？”

“所以你拘着我，我就恨你，我是一只风筝后一直有一线栓着我，让我知累了可以回，因为一直有人在等着我，可后来我终于能如愿以偿的去看看了，父皇母后皇兄却都没了……”

那天午夜难眠，缱绻厮磨，将要睡去时时清薏在她耳边轻声问：“锦瑟，若是我们败了，该如何呢？”

萧锦瑟开始咬她。

这座金碧辉煌的牢笼，她曾不顾一切用尽全力逃离，只为一个自由，可如今，她心甘愿的回来了。

她的目光灼的几乎要灼伤人心，时清薏却是第一次没有避开，坦的接受了她的注目，脸耳朵都蔓上一丝红，别扭难以揣测心思的公主哑声：“怕再也见不到你。”

或许是气氛太好，黑暗掩盖了太多东西，时清薏开始小声说话，仿佛是在跟她又仿佛只是在跟自己。

而后复而又亲吻她的睛，说：“不许说这话。”

她无言的抱萧锦瑟，庆幸的叹息：“幸好，你没事。”

啃噬撕咬，恨不得把她整个吞肚里那。

外厮杀阵阵，江山易主似乎都只是转瞬即逝间的事，火光在天际蔓延，烧的半边天都红的刺目，硝烟和战火还在黑暗里弥漫。

“哪儿也不去了。”

萧锦瑟愣了好一会儿才明白她是在说什么，她在回答自己方才的问题，这个回答恍若梦境，她以为自己听错了，忍不住喃喃：“殿，你说什么？”

“为什么回来？”

“我说，我不走了。”公主的一直是闭着的，到现在才慢慢睁开，低看着面前的人，突然觉得心里堵着的一切都慢慢宛如河一般逝，她的声音低哑，又仿佛带着对命运无能为力的妥协。

她不肯再说去，猝然住。

所以我要回来，只是因为你而已。

为什么呢？时清薏帘颤动了一，她把手同样放在萧锦瑟心，小心翼翼的仿佛捧着那里：“因为你病了。”

“我怕……”

“我年少的时候总想四走走，觉得天之大没有游历过山川都是遗憾，那时候我双亲俱在，无忧无虑天真的觉得回过他们总会在那里，后来，他们都不在了，我还是想去看看，想代替我的兄去看看山河万里，也去看看我父皇守了一辈的天。”

她去伤周围的血渍，又忍不住去伤，不知是想让时清薏疼还是什么急促的想确定着什么，只是手指一直痉挛着，仿佛不受掌控一般。

萧锦瑟突然闭不言，那样珍惜的语气几乎将她整个心窍填满，满的说不话来。

“你回来看看我还活着吗？”

她仍是狐疑的，似哭似笑：“还是只有我快死了，你才肯骗骗我？”

“再好的山河，我都无人可诉了。”

“可，若是你也没了，我该怎么办呢？”

“殿，为什么……”萧锦瑟把埋在时清薏的心，听她的心，以确定这个人确实真实活着的，且在她边。

所以我这只漂泊无依的风筝还有家。

系统：“！！！”

“果然她还藏了后手！！！”

到最后她被时清薏牢牢抱住，呵斥：“够了。”

她只踏这个牢笼，自愿了笼中雀。

她似乎是轻轻笑了一，其中苦涩却是本难以明说。

“不会的，殿……”萧锦瑟有些吃力的散开她的发，神在她睡去以后显得戾又疯狂，偏偏声音却温温柔柔仿佛诱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