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的时候，她虽然喜她少见的绪外漏，却也明白这不是什么好兆。

太医闭着把了脉，低声：“陛，药越来越重，已经逐渐侵蚀她的心神，日后这样的时候恐怕会越来越多的。”

痴傻若孩童，依赖你，也为你所掌控。

不正是您所希望的吗？

太医心中一片莫名的凄然，果然是伴君如伴虎。

徐昭苏怔愣了片刻，手指越过纱幔去描摹她的眉，一寸一寸抚摸过角眉梢，似乎什么都没变，又似乎 ，什么都变了。

有些事是否当真如愿，始终没有答案。

她疲倦的着眉心，发现自己果然还是不忍心的，不忍看她受苦，更不忍看她落泪，像是一把刀割在心，钝钝的疼。

她刚要启说罢了，停药吧。

无论今后如何，她都认了。

太医却已低，犹豫良久终于还是开：“陛，这位中，除了我的药，似乎还有些其他的什么东西在作怪——”

第21章 谋朝篡位国师

因为各琐事绊住脚步, 徐昭苏事一结束就带时清薏回郊外行的打算一直没能成型，反倒是时清薏越来越虚弱，几乎在短短数日里被掏空了寿命。

——哪怕徐昭苏已经在莫名的惶恐中勒令停药。

那是一个日午后, 暂停药后时清薏在用药的时间里问了一句，陛，今日的药呢？

其实是熬了的, 只是徐昭苏怕了, 她害怕着以后的时清薏只是一空壳，又害怕着她在清醒时随时随地可能而去，这矛盾的心理撕扯着她，让她日日不得安眠。

后来人还是战战兢兢的捧来了药，时清薏喝到一半时被徐昭苏猝然打断抢了药碗摔了满地。

她终于还是迈不过心理那坎，颤抖着去拭她的嘴角：“我们不喝了。”

时清薏静静的看着她, 前所未有的乖巧：“都听陛的, 陛说不喝了 , 就不喝了……”

那一刻，徐昭素莫名觉得，她其实是知的, 她什么都知, 只是她不说。

那样聪慧过人的女，其实什么都明白, 哪怕自己喂给她的是毒药，她还是一一的喝去, 心甘愿的踏了她的牢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