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桀：“？”

“愣着嘛？”小女孩叼烟的架势伸了两手指来。

邵桀轻笑了一声，烟递过去，小女孩接过夹在指尖，愣了几秒看向他，“借个火。”

原本以为她只是叼着玩玩，没想到来真的，邵桀一把夺回她的烟，掰开烟盒了回去，皱眉思考了一，补上一句富有教育意义的真理。

“烟...有害健康。”邵桀。

小女孩愣愣地盯着他，两秒后抬手把他烟掐了，扔在地上碾了两脚。

“你...”邵桀惊了。

小女孩看着他，语调平平：“烟有害健康。”接着蹲回来继续盯着他看。

“呵...”邵桀不屑地哼了一声。

小女孩站直，在上摸了起来，摸过从到脚每一个袋，最后像是找到了什么，小心翼翼地揣在怀里。

“biu～”

一糖从怀里发，送到邵桀面前，小女孩笑起来发“咯咯”的声音，嘴角梨涡陷，小辫跟着一颤一颤的。

没等邵桀反应，又一把揣回自己怀里，“哎～不给～”

邵桀：“...”

无语他妈哭无语。

她低剥糖，开启了一个漫且费劲的过程。

邵桀睁睁地看着她把糖的四个角都咬秃噜，锯齿边儿啃得参差不齐，手脚并用也没能把糖扒掉。

邵桀：“...”

无语他妈哭早了。

“哎，你行不行！”邵桀实在看不去了，一把夺过小女孩的糖，双掌一合，对着充气塑料猛地一拍。

嘭——

糖崩开了，与此同时崩去的，还有糖。

一大一小两个人蹲在路牙石边，神跟着糖划去一条弧线，径直落——一旁的。

小女孩转，泪以可见的速度将眶盈满。

邵桀：“...”

“...啊呜呜哇哇...”

泪如同暴风骤雨，邵桀起走，招来四面八方不少目光。

“你...”邵桀又蹲回来，小声，“别哭啊，我再给你买。”

“现在糖没了，只能烟了。”小女孩伸了只手来，问他要烟，齿清晰到没有一哭过的痕迹。

邵桀望着她角挂着的泪，“...”

结果最后两个人都没吃成糖，也谁都没烟。

“你有什么难过的事要烟啊？”小女孩问他。

一句话问懵了邵桀，烟就烟，哪有什么难过的事。

“不是只有难过的时候才会烟吗？”小女孩眨着大睛看他。

“哪有这个规定。”邵桀说。

“我哥想妈妈的时候就会烟。”小女孩说。

“哦，那你不想妈妈？”邵桀随问。

“我没见过妈妈。”小女孩说。

这话邵桀没法儿接，其实，他也没见过妈妈。

好的，没见过，就不会想。

“以前哥哥经常一个人躲在院外烟，那时候我就问，哥哥为什么要烟，说，人难过的时候就会烟，哥哥想妈妈了。”小女孩捧脸蹲着，缓缓，“后来给了我一颗糖，让我拿给哥哥吃，之后哥哥就再也不烟了。”

小女孩看着邵桀，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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