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这么多，没有听到一回应，陈哲觉得奇怪。

说罢，打开手机，对着名片将一串数字输去。

蒋小城注意到陈哲的目光，解释：“我把你说的都记来，怕到时候错。”

陈哲笑了，“你不用这么张，我们都安排好了，到时候你跟着我就行，需要说什么什么我会提醒你……第一次当伴郎？”

“那你应该刚毕业吧，现在住哪啊？公司吗？”

蒋小城把手机放在膝上，赧然：“确实，上一次参加婚礼还是小时候，早记不得了。”

蒋小城一怔，笑容慢慢淡了去。

“没有，在外面租了房。”

蒋小城说了一个数，又报了自己所在的小区。

陈哲一扭，微微讶异的样。

蒋小城答：“还可以。”

“嗯。”

“嗨，一个小姑娘，想什么是什么，说广告能见到大明星，今天喜这个唱歌的，明天喜那个拍电影的，最近又迷上了那个谁，邵朗，哎呦，总在我面前念叨。”

早峰还没过，车速并不快，陈哲边关注着路况边说：“计划是九迎新娘，回新房，十五十发去酒店，我们要负责迎宾，十二二十典礼开始，对了，这期间还要摄像和拍照……”

“这上面有我的联系方式，以后租房买房都可以找我，虽然我不在杭宁上班，还有不少同事朋友在那里，熟人好办事嘛。”

“租房好啊，比集宿舍自在，”又问，“现在在杭宁租房一个月大概多少钱。”

如此，一个潜在客算是拉拢成了。

陈哲没注意他的变化，目光放在前面的路上，接着：“那个邵朗好像也是你们学校毕业的吧。”

趁着等红灯的时间，偷闲看了蒋小城一，发现他正在打字。

蒋小城听他这样说，反倒不好意思，“我微信里有很多客，他们也总发广告，无聊的时候看看也有趣的，像逛商场。”

“手机号也是我微信号，朋友圈总发广告，你可以屏蔽。”

前面是红灯，他将车停，从怀里掏一张名片，递给蒋小城。

“其他的也没什么，接亲的时候可能会些小游戏，为了闹嘛，不过，”他打量了蒋小城一，“伴娘团应该不会为难你。”

陈哲又问：“你们这行是不是很好找工作？”

“和我哥的工作一样？”

蒋小城接过。

“那地方我知啊，离市区远的，上班族工作不方便，前几年房价、租金都不，没想到现在涨了这么多。”

“那倒不用，”一提到工作，蒋小城便认真起来，很耐心地解释说，“专业相关当然更好，但很多事需要边学边，我有一个同事，大学是英语专业的，现在在客工作。要是想，也能得也很好——你的朋友怎么想要转行广告？”

“差不多，都是广告设计。”

“是吗？我以为差不多，反正都是上电视。前一阵不是还上搜了吗？什么最帅90后主播，哎？听说他家有背景的，哪个叔叔是电视台的领导，真的假的？”

“啊没事的。”

名片上印着工作照，照片里的陈哲穿着黑西服白衬衫，看起来很神。

陈哲用手掌拂了拂寸，“我学习不好，不像我哥。我中毕业后就直接来找工作了，开始在北京销售，后来到杭宁房屋中介，运气不错。我们公司越越大，在附近城市开了几家分店，我现在在兰江的分公司上班。”

“我有一个朋友，前一阵跟我说想转行广告，要是你们这样的广告公司，是不是要专业对才行？”

蒋小城见他好像很了解，便问：“你也在杭宁工作吗？”

陈哲看他很重视，便一连串嘱咐了几条婚礼上的注意事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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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小城嗯了一声，低，不断起伏的绪，“不算明星吧，新闻主播。”

蒋小城还未问为什么，陈哲又换了个话题：“现在在杭宁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