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人林松岚雇到家里女佣同时还玩她，最后让一个傻小顾锐帮你收拾残局。你知顾志平的心思，就帮他主意搞张建英。当然你们肯定还有很多不可告人的事，我就不得而知了。好要我继续说吗？」

「你这个贱人，我太小看你了。」

丁先生恶狠狠地盯着唐秀芸，慢慢地坐回到椅上。

「其实一开始，我也不相信自己的猜测。这太像小说了，但我又一想，其实这就是生活。真实的生活比小说更荒诞。因为小说要在一定的思维逻辑才能写来，而现实生活有时完全没有逻辑可言。我原来也不知我的猜测到底是对还是错，不过刚才你的暴躁已经证明我是对的。」

丁先生没有说话，狠狠地咬着牙盯着唐秀芸看。半晌才从牙里说：「你到底想要什么？」

唐秀芸看看他，把手里的杯放到茶几上。此时她似乎知自己占据了绝对的上风。

「要你说实话。」

「你不是都知了吗？」

「我要你自己说来。如果你还把我当朋友的话。」

「哼哼。」

丁先生冷笑了两声，「朋友？我从来都没有朋友。从我记事的时候起，我就是一个没有要的野。」

他的睛直直地盯着前方说：「你不会明白的，也不会会到我的痛苦。」

「可他那时还小，不懂事。」

「不懂事？一个十七岁的孩让一个二十岁的女人怀了，又抛弃了她。让那个私生一辈都生活在别人嘲笑和辱骂的影中，难一句不懂事就可以原谅一切吗？」

「可你的母亲后来不是嫁个了一个好男人吗？」

「对，是好男人。一个喝醉酒就会打骂我们的好男人！」

「至少你的那个对你还是不错的吧？」

「那是因为我学会了当一条狗以后！那时候，我就知，我只有成功才能报复。我发誓，我要报复所有的人！所有和我有关系的人！特别是那个让我来到这个世界的人！」

「可顾志平和顾锐是无辜的。」

「没有人是无辜的！都是肮脏的畜生！都是互相利用！如果我没有用数不清的钱喂他，他会对我好吗？他会理我吗？你以为他是什么？他就是一只披着人的狼！只有他妈我知他过什么！我手里的那些证据会让他败名裂。」

「至少顾锐是无辜的吧？他毕竟是你的外甥，你怎么可以连他都利用呢？他还小，还是个孩，你难连他都不放过吗？」

「唐秀芸，你想听实话吗？好，我告诉你，如果我拿不住顾锐，就拿不住顾志平。顾志平可以什么都不在乎，但他他的儿，我知。我要让顾志平我的狗，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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