骄傲盛开的牡丹，让周围的人羡慕又嫉妒。但生活跟她开了个玩笑，一个天大的玩笑。她变成一棵草，一棵卑微无助的小草。

她忽然笑了，在嘲笑自己，那曾经她认为最圣洁最贵的，原来只值三百块钱。只有五分钟，却仿佛过了一辈。她拿起钱，叠好放袋里。从纸盒里纸巾，彻底用力地把后那滩掉。她站起穿上，对着宽大的镜整理自己。她看见自己那张经过岁月洗涤后依旧秀的脸上此时没有一活力，仿佛死了一般。

她把发拢到后面重新用发卡别后，一双发红却明亮的大睛。她努力想挤一笑容，但却失败了。她终于看清了自己，一个步中年却依然保持着几分姿，刚刚用换了三百块钱的女人，她的嘴角终于动了动。

她洗洗脸，净，开始活。

第06章

「张，你怎么了？看着有心神不宁啊。是不是没有睡好觉？」

晓凡看着对面正在发呆的张建英问。

「哦，没什么。就是小雅的事。学习上的……唉，明年就要考大学了。」

她胡地回答。

「嗨，我还以为什么事呢？现在还考什么大学啊，反正来也没工作。不过你们家小雅应该不会，有老沈呢。到时候一公司不就行了？再说不行就给她送国外去，现在的有钱人都把孩往外边送，谁跟这帮老百姓挤在一块你死我活的呀。」

「你怎么满脑都是这些七八糟的东西？还是好你自己的事吧。我问你，你跟赵明怎么样了？」

「约会我去了，真的很无聊。」

接着晓凡小声对张建英说：「昨天有人给我介绍了一个，大白领，还不错，有车有房，我正在考虑。」

「什么？你怎么能这样？那赵明怎么办？」

「张，我跟他刚吃了一顿饭，你想我怎么样？嫁给他？那我也太贱了吧。都什么年代了，没经济基础还想娶老婆？梦。」

「晓凡，你这样早晚会吃亏的。两个人的……」

张建英突然停住了，她不想再往说。一些现在已经连自己都开始动摇和怀疑的信仰与理，怎么能再讲给晓凡听呢？「算了，我看我是老了，真的跟不上这个时代了。」

「你可不老，张，你要是不穿这警服，换一雅的时装往街上一走，肯定一群小白脸在后面颠颠地跟着你。」

「呸，越说越离谱。你真不应该当警察。」

「主席也是人嘛，更何况警察。谁规定警察就都得跟圣人英雄一样？我也是人民群众，脱了衣服也……」

「你再说？小心我拧你嘴。」

张建英及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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