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旁的老同学完接住。

此时此刻的两个“老”往届毕业生正并排坐在老教学楼位于三楼的教室里，这里的陈设几乎与6年前别无二致，对面墙上悬着永远油光湛亮的黑板，落满白粉笔屑的黄褐讲桌上，安然地摆放着一盒白粉笔，一盒彩粉笔以及两个黑板。

唯一不同的是，原来斑驳的蓝窗框新涂了艳绿的油漆，以至于室的空气里还漂浮着一淡淡的油漆味儿。

“这油漆颜觉有儿奇怪，太绿了！”刚一坐，瑾一帆就开始没话找话起来，这是她记者这么多年以来养成的自来熟习惯。

“这你就不懂了吧？”大律师梅思凡也会惯接话。

“此话怎讲？！”

“想要生活过的去，上必须背儿绿。”

“意思就是说咱得上蘸儿油漆摸上？”

“对啊，来，我先帮你往发上抹儿。”梅思凡说着便势起往窗边走，瑾一帆见状赶拉她重新坐。

“哈哈哈，算了算了，我要绿早绿了，也不等到今天了！”瑾一帆边笑一边过电影般反复回忆着这个教室里发生在她们三个人之间的纠葛。

恍惚间，她仿佛又看见李小桃坐在梅思凡大上搂着脖撒的样，想不到时过境迁，现在的她心里竟也一样是酸溜溜的！

玩笑过后，两个靠才吃饭的女人竟谁也不肯先把话题转到前的困境上去，一起沉默着，教室里鸦雀无声，静的甚至可以听见对方压抑的呼声。

两人就这么对着那块黑板无声地着香烟，整整8分钟过去了，谁也不肯先声，各自暗怀着隐秘的心事。

“那个…”到底还是瑾一帆转过脸来忍不住先开了腔。

“嗯。”梅思凡轻声回应，一味使人无法猜透的目光却仍止刻意望着空乏味的黑板。

“你究竟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是试探的吻。

“知什么？”

“别装了！李小桃她…”

“…她怎么？”

“.......算了，过去的事还是不提也罢，我问你，她会被判死刑吗？”

“……不好说。”

“你相信她会杀人吗？！想当年她可是咱们班，格又是同学们公认的好，对谁都是温柔和气的，连只蚂蚁都不敢踩，还经常去浪动保护基地义工。才毕业没一年，怎么就突然变成连环杀人的女了？一定是搞错了！”瑾一帆说着说着绪突然激动起来。

“……”

“思凡，你倒是说话啊！”

“……”对方却仍然沉默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