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把没完的另一半丢手边的烟灰缸里，起向门走去。

快到门时，又停来，也不回地说：“…还有，不要再伤害自己的了。”

之后便走房间，敲击在走廊上的跟鞋的回音渐行渐远。

只留依然僵坐在位上的李小桃，呆呆地凝视着被自己咬的断指。

刹那之间，心里那个最重要的位置又开始剧烈的疼起来，她只好拼命用手揪住心，绝望地发撕心裂肺的哀鸣声，耳朵嗡嗡作响。

一个冰冷如铁的声音不断地在她耳边回旋：“你问我为什么这么狠？因为在动世界里，只有最冷血的动才会位居链端。”

“我们是人，不是动！”

“在我里，没什么不同。”

她双手用力捂住耳朵，却无法阻止这声音的侵蚀，万箭穿心和痛裂一同袭来，最后终于忍无可忍，昏死过去。

4

天空由灰变为淡紫蓝，也算是个晴天了，李小桃想，也许是秋天来了。

她隐约闻到了空气中淡淡的清香味儿，是野茉莉的香味儿吗？

风也开始凉了。

虽然秋天是她的最，可心却不兴奋，只是夹着淡淡的忧伤。

她不知不觉地了个梦，梦见自己又背上童年的书包，回到童年的学校，教室里坐了好多7、8岁的孩。

考试了，可她却什么都不会啊！好奇怪啊！考的竟然是元素符号，尔定义，怪不得呢，她是文科生。

悬挂在教室外那棵老杨树上的古旧的铜钟被校工敲响，课了，古老的砖砌教室外有一棵横躺的大树，她与梅月坐在上面，眺目远望着宽阔的黄土铺成的场。是的，天还是秋天的天，很蓝，空气还是夹着香味。

这场景亦真亦幻，不知不觉中，她迷失了方向、迷失了时间。

忽听有人在后叫她。

回一看，是梅思凡和虞波，“咦？你们怎么也来了？”她问，而他们却只是笑，不看她，只望向远方。

是啊！梦里的她明知这只是个梦，仅此而已。

她自言自语到：“再也回不去了。”

一滴泪闭着的角。

5

“小桃－小桃？”是谁的声音，如此熟悉。

“小桃，快醒醒，我是瑾一帆。”

听到这个久违的名字，她一惊，勉睁开双，一张亲切熟悉的脸映帘，对方见她醒来，开心地对她笑了，这笑脸曾经抚过她四年大学时光。

“一帆？！”

“嗯，是我，还怕你认不来呢。”瑾一帆笑。

“这是哪儿？你是怎么来的？”

“你倒了，这是医务室。”说完，瑾一帆警觉地看了看旁边的女医生，

确定对方并没特别在意她们的谈话容，接着小声说：“是梅思凡帮的忙，我以采访记者的份来看你的。”

“......她还有说什么吗?”李小桃轻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