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男人的心尖上，所有的灯光都集中在她的上，在跟在她后爬行的女人衬托，妖妖气场大，像一个主宰一切的女王。

妖妖命令她双张开跪好，她手上拿了一个类似教鞭的东西摆正一号的跪姿。然后指着她各，女人声音媚的一一介绍它们的名字和功能。

妖妖命令她介绍完了之后冲着台的人微笑，“我们的一号在各方面都很优秀，现在可以请一位客人验一她的服务”

台的许多男人早在介绍时就跃跃试，如今更是雀跃，妖妖随机请了一位客人上台。

那个女人先是给他，了之后男人以一个后的姿势了女人后，台的哨声一声过一声，女人媚而充满诱惑的叫着，声音连离余听着都有些酥。

男人大力的扇了一女人的，层层浪晃动晃瞎了台人的，他声音夹着息，但没有多沉浸，拽着女人的发笑了说，“婊，叫的再浪。”

女人被他鲁的动作撞的前后晃动，听到她这句话，整个人都颤了一，叫的更大声，什么“啊，好大”，“撞的贱好”，“受不了啦”，之类的话层不穷。

台人有些被勾自己拉起跪在边的女提枪上阵，各呼叫声层不穷，甚至还有叫着猜女人男人都能持多久的。

这个角落的安静和舞台周围的闹显得格格不，离余收回注意力抬看江秋白，他没什么太大的反应，那里依旧是安静的，但似乎已经忘了先前的话题，脸上带着饶有兴味的笑欣赏着台上台的活。

像是注意到离余的目光，他收回目光看她，调笑说，“她叫的可比你有多了，学着。”

离余脸有些白，台上女人的待遇和表现，很让她有“伤其类”的觉，她控制不住的带自己，那被随意侮辱践踏买卖的觉让她屈辱而又有些亢奋，可这亢奋又让她厌弃。

女人在台上的表现那样放浪，众目睽睽之，可她却没有任何羞耻。离余想，她在江秋白面前也是这样吗。

离余问“这些女人都是哪里来的”。

江秋白笑笑“有些是自愿的，有些是作恶的，还有些是抵债的，这些拍卖的都是调教好的。”

自愿的，自甘贱的吗。

台上的表演已经结束了，妖妖开始拍卖，女人狗一样趴在地上舐着，台的人叫起价格，最后被一个脚边跪了好几个隶的男人牵走。

妖妖开始给大家展示一个，一个又一个的女在台上表演着“才艺”，各有各的，唯一相同的是都没有一个正常女人该有的羞涩，她们麻木而又顺从自己的命运，毫无反抗。

“那些女人不会有不愿意的吗，”离余问。

江秋白语气里没什么绪，“会呀，有自甘贱的也有心傲的，受不了的可能已经死了，摆在台上的都是千锤百炼过的，”他用了相同的词，说到最后，带了嘲讽，然后贴近离余“你要是被送去了那里，封了灵力，你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