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余仔仔细细的给江秋白事后清理，一一给他净。

江秋白看着离余跪在他一动一动，柔顺的黑发覆盖在布满鞭痕和红的脊背上，是她上唯一的遮蔽，和脖颈上的黑项圈相呼应。

离余上几乎没有几块好地方，全是被他发过后的伤痕，雪白的已经是紫红，能看到上面夹杂的鞭痕，最的一条延伸到腰际，红的几滴血。

离余的很好，在这个修士男女皆容貌众的世界里也很突。可此时那张漂亮的脸已经微，能看到清晰的重重叠叠的掌印。

他抬起手去摸离余的发觉到离余一僵，然后继续清理。

江秋白嗤笑“怎么，方大小不会让我打怕了吧”说着，修的手指在方离余上的鞭痕上游走。

方离余清理完也不敢动，任由他摸着。抬冲他笑，牵起被打破的嘴角疼得嘶的一声。本该是极好看的笑容也显得有几分稽“怎么会，我就喜这样，你不是最清楚吗。”

江秋白看他这样笑了，起把衣服穿好，方离余跪起帮他整理，其实也没什么好整的，他只退了。只有方离余浑赤，只有方离余不堪见人。从来便是这样。

江秋白回手抬起方离余的颌，继续刚刚的话题“喜就好，千万别的像我迫方大小似的，那就不好玩儿了，你说是不。”他虽然笑着，目光确是冷的。

“自然”方离余也笑，像平时一样笑得云淡风轻，可此此景实在展现不了方家少主的风华，未免有些可惜。

江秋白拍了拍方离余的说“那就好”，然后从空间里拿一条银的链连上方离余脖颈上的项圈，牵着她走向另一个房间。

房间里是客房的模样，但没有床，本该是床的地方只有一个笼，笼不算大，也是银的，大概一米，类似于狗笼的模样，方形，站是绝对站不起来的。笼的门也不，方离余要把和低的极低才能跪着爬去。

里面是一条的羊绒毯，方离余只要是留在江秋白这里晚上都是在笼里睡。

江秋白说这是为了让她认清自己的份，无论她是谁，多，现在在他江秋白面前不过是条狗罢了。笼侧面有个能伸的方形孔，外面摆着两个盘。

江秋白在她爬去以后把链拴在笼的栏杆上锁上，最后把笼门锁上，这些链条和笼都是秘银打造的，以她现在的实力是绝对打不开的，钥匙只有江秋白一个人有，每次被关笼，方离余总有一真的变成狗，再也不回人的觉。

江秋白在盘里分别加上和心就“有事叫我”，他留这句话就离开了。

方离余裹上的毯，在疼痛中梦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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