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听事就不存在吗？”馨笑得邪魅，“我们可是最火的妹。要不是铭莹的死让我开始恐惧和正视自己的心，恐怕我会当女一辈，当到死。”

“我恨贫穷，恨大家的嘲讽，铭莹恨你，恨亲的缺失。这不够吗？”

看着馨沧桑淡定的表，玥嫕的脑袋努力回想着一些事，突然脸煞白，声音轻地几乎让人听不见“我想我知，你和铭莹的，是女吧。”

“你以为铭莹会立刻采取行动，一些幼稚的报复吗？”馨沉默了一，撇开了话题，“你肯定不知，在中的时候我和铭莹是在什么吧？”

“因为这个世界有毒药，它的名字叫恨。我和铭莹都戒不掉，当恨意占据脑袋的时候，我们需要找到一个方法去让自己的折磨少一。”

“然后呢，铭莹真的了伤害纨素的事吗？”玥嫕急切地问。

“我们在周末的时候会去A市臭名昭著、艳名远播的娱乐场所，不过每次都在我家换上异类的衣服，画上的妆。我想铭莹尽是愿意这样的事，但不想让别人认来的。我们有时候去夜总会，那里总是有寻求刺激的衣冠禽兽。自从铭莹和易遥在一起后，她就再没有去了。有时候我会抱怨她，而她总是一副痴的表说自己不想让自己更脏，不想再报复家里的人了。我当然会生气，甚至不惜提断，可是她连眉都没有眨一。在你追到易遥的第二天，铭莹早早地就在我家现了，她那时坐在镜面前瞄着线，妖娆地对我会说，‘我回来了’。从此以后的她更加疯狂，有时会啃着摇在迪厅脱衣舞，有时夜晚和两个男人去开房，有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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馨斜着睛看她，“要是在以前听到你这些话，我一定替铭莹打你一掌。你的妹妹终究还是比不上一个有同恋倾向的朋友啊。”

“恨，你们恨什么？”

“你不要说，”玥嫕听到别人这么说纨素，心里很不舒服，“我们不说了这个话题好不好，你能不能告诉我后来发生了什么？”

尽说来了，玥嫕还是难过地红了圈。

“这个？什么叫‘这个’，你知这个滋味吗？！”馨大叫一声，泪也掉来，“我爸妈被人骗去传销，钱投光收不回来的时候，两个人就开始变成了赌鬼，每天我在学校里被人欺负被人骂，回到家里还要被自己的亲爹妈打，我以前会打工补贴家用，可是这些我辛辛苦苦赚来的钱却不能给自己买一只笔，我想要通过读书改变我的命运，可是没有钱学费你要拿什么去改变自己的命运呢？我恨透了这个家，恨透了钱，恨透了骰，

“可是后面发生的事你知吗？”馨笑一声，“你的好妹来解救你了。就是那个叫纨素的，我一辈都记着她的名字。真没有看来，一直低调漠然的假小居然会带着一伙男生冲到小杏岭。看见你倒在地上，一上来就给了铭莹一掌。我当时都惊呆了，短时间都没有反应过来。那时候纨素扶起你，回对铭莹说了一句话，如果你还想找玥嫕的麻烦那你就是找死。当时铭莹往地上吐了一带血的吐沫，一声不吭地往小杏岭的去了。我在那个时候大脑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追着铭莹。等我看到她的时候，她坐在地上，用匕首土里，然后，然后再继续重复着这样的动作。我了解她，每次她这样的事，就是心里积满仇怨想要发的时候。所以我没有打扰她，陪她一起捱过时间。等到太快山了，铭莹才拍拍站起来说，‘我想了，可是还是想不通，所以我要她付代价。’”

“不要再说了！！”玥嫕捂住耳朵，“我不要听，不要听！！！”

“就因为这个就要去糟蹋自己，让自己受伤吗？”

“你为什么要这样？你们为什么要这样？！”玥嫕的泪掉了来。

馨瞳孔急速放大，停顿了两秒，角却上扬起来，“对了，就是在你绑的那天，铭莹故意说给你听的。是，我们在的就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