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葵及时住嘴。

苏葵：“我发现你最近毒了很多。”

习惯了钉鞋，沈洲开始绕着球场周围抬小跑，余光瞥见球场边嬉笑的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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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葵发现了，方禾最近总是明里暗里提到大王。

来看人的，我是来看奖杯的。“苏汇杯”，看到没，我家冠名的。”

“一回看到线这么直的......你说什么？”

是上个月经常在图书馆碰到、名叫苏葵的女生。

苏葵：“......”

方禾：“也就迷迷你这样的。”

方禾忽然开，顿了顿，神示意苏葵她说的是谁，

苏葵将方禾的手丢回去，自己双手捧脸，面向草地不看她。

莫不是她幻听了，方禾竟然和她讨论男生的颜值？

“嗯。”

苏葵笑起来：“哈哈哈，别。”

方禾：“既然如此，我觉得我们应该坐到记分台边上认真欣赏奖杯。”

场边的少女玩闹着，苏葵低给方禾看手相。

少年接过队友递来的荧光橙队袖标，低贴在左臂上。

而此时的她，笑容肆意，晶亮的神明显带有一丝自得和促狭，充满了青稚的少女气息。

“比赛开始了啦。”

“谁说的。”苏葵想也没想就反驳，“他课桌都快被表白礼爆了。”

“得很好看。”

以前苏葵很反大王的时候，从没见方禾提过，她不是那故意在朋友面前提讨厌的人开玩笑的闲人。

至于现在......

“沈洲，队袖标给你，这场你指挥啊。”

苏葵望过去，视线捕捉到16班着队袖标的男生。

图书馆里的她，表总是清冷，气质淡然脱俗，沉静得犹如一面透视万的古镜。

“那个16班的男生。”

方禾：“比起什么？”

他记得那双漂亮的丹凤，眦窄窄的，尾自然向外延伸，瞳孔透净而富有神韵。

苏葵正描摹着方禾的线：

“比起咱班主任老雷，还差气候。”

方禾神淡淡的：“12班那位虽然好看，但是太嚣张太闹腾，我觉得不大行。”

“哇，确实帅的，以前竟然没见过。不过比起......”

苏葵：“我才没有。”

山脊上悬挂的夕投撒温柔金光，沈洲刚换好钉鞋走上草地，薄薄的球衣里面只穿了一件袖运动衫，抵御不了多少寒风侵袭。

只是她现在的神态和他记忆里全然不同。

方禾：“那我走？”

方禾：“比12班那个呢。”

说着，她挽了方禾胳膊，方禾也跟着她笑。

奖杯离她们足有几十米，奖杯上的字如同蚂蚁上的毫，苏葵的意思，她们此行目的就是“看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