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终于找回了本我那样。

“莫德安你还好吗？”白咎挪到了床尾，他将莫德安的摆到自己的上，还在哭呢。

手指去恶角不停淌来的泪，莫德安的脸上不知是哭还是笑，鼻尖红红的，连耳垂都变得通红，脖上青紫的掐痕...唔好像是自己不小心留的，谁叫恶不放手的啊...好吧，他也不是故意的...白咎了鼻，觉得有些对不起莫德安。

听到白咎的声音后，莫德安才朦朦胧胧地清醒过来，腹还有些涨，虽然因为肌的原因看大不来，可莫德安总觉他的小腹和平常相比隆了一块起来。

幸运的是，他的纹暗了去。

“莫德安...抱歉，都是我的问题。”白咎开，指尖还停留在恶的角，将最后一滴泪抹去，“虽然我不知发生什么，如果我当时能够拒绝你的话，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

“你想拒绝我？”

很显然，恶之渊的教育准大概停留在普通人类七八岁的时候，他们只选择地听取他们听到的，而忽略了其中另外重要的信息。

莫德安都顾不上自己的不适，他的咙涩且胀，说话有些费力气，当然，这些的源，他不愿意去回想，虽然鲁的方式在旁人看起来会有些过分，但对于莫德安而言却是让他飞到了天上。

“不，莫德安，就在刚才，我看见了你上现了一个奇怪的图腾，那让你变得很...很不一样。”白咎的脸适当地红了一，“你是不是生病了？”

莫德安的嘴角上挑了一，纯的少年什么都不懂，他怕他说来的话会惊到他。

“不是生病，恶才不是人类那容易生病的质，除非被圣火烤或者直接摘除心脏，恶都不会完全死去。”莫德安展示了一自己和少年截然不同的躯，他就像是殿堂庙宇之前被镌刻的勇士像，每一个细节都在诉说着力量......

腹的纹路明显隐去了，但是仔细看的话还是能够看见那个独一无二的心形烙印，它好像是迷你型的莫德安，宽阔的蝠翼和倒三角形的尾用简练的方式凝聚在上面，最当中的心形形状则是全被黑填充，“法珈，算了，没什么不能告诉你的。”

“是魅特有的纹。”

如此令人脸红心的词语从魅中说来的时候反倒有些正经，白咎还没来得完全反应过来，莫德安就已经从床上起来了。

上的痕迹被魅清理净，前好像被野兽啃咬过得那样，有些惨不忍睹，但是莫德安只是当着他的面换了一衣服，半截腰杆。

白咎又被莫德安的坦率惊到。

恶的思考问题的方式果然和人类不太一样，毕竟对于他们而言，这不过是一件很平常的事。

“听起来有些奇怪，但这的确都是魅所共有的，不过我也是第一次见，还有意思的。”莫德安满不在乎的说，转间，看见白咎呆愣的一张脸，“不用害怕，它以后可能还会现很多次，你要学着适应它，毕竟你可是我的养分啊。”

莫德安没有和白咎说，一般况，纹是不会完全被完全墨化的，完全变黑的后果...可能会怀，莫德安并没有想象过这事会发生在自己上，无论如何好歹他也是一只男魅。

恶走近，抱起白咎，略有些不满，“好像变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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