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他和江秋声会成为科研上的携手同的伙伴、双星……如果没有那件事的话，应该是这样的。

“不该利用人鱼的。”江秋声懊悔，也不知是说给谁听。

“总统给我们的时间不多，如果一个月里没有提有效展的话，他就会换一拨人过来，江，我们是人鱼最熟悉的人类，所以最好的方式就是让我们去完成这项研究。”林昭说了谎，总统并没有那么要求他一个月就提实质的展，相反他给了林昭很宽裕的一段时间，他只不过利用了江秋声的同心让他继续留在自己边，仅此而已。

果然，江秋声的脸上了一丝不忍。

嗯，他的师弟，一如既往地同弱小。

“而且这项研究并不需要忒弥斯什么，相反一旦成功，他会成为全联的希望。”林昭循循善诱。

江秋声有被说动了，林昭的话实在是动人。

*

林昭最近的望很旺盛，白咎觉自己自从来了这个基地研究中心后就没有好好的休息过一回，几乎每一夜林昭都会过来，虽然人鱼还在发期，但是这样也很要鱼命啊。

“林……”白咎又一次试图劝阻林昭的举动，可是却意识的了去，今夜又是难免一场剧烈的运动。

林昭事后抚摸着人鱼的尾，人鱼毫无防备的举动让林昭很安心。

“林，我最近好累。”白咎抱怨。

林昭抱着人鱼，不自在的僵了一瞬，人鱼疲惫的原因他当然明白，他其实也很吃力，人鱼的和人类的不同，每次的适应都会让他吃一番苦，可是一想到如果他不亲力亲为的话，那么就会有其他人呢见到忒弥斯那样的模样，林昭就觉得很难以呼。

不过还好，他们的研究即将到了最关键的分，人鱼的样本也采集的够多了，忒弥斯可以休息一会。

“忒弥斯，是辛苦你了，过段时间我带你去海里玩吧。”林昭哄着人鱼，“不过忒弥斯记得要带上这个。”林昭指了指人鱼手腕上的定位手环，但这个手环被林昭找人改造过，不仅仅只有定位的功能，一旦人鱼超过研究中心十公里，手环就会自动定位到林昭的终端和最近的渔船。

“林最近是在忙什么呢，我白天都找不你。”白咎说的是实话，林昭的确只有晚上的时候才过来，还给白咎一他只是为了我的□□的觉。

林昭蹭了蹭白咎的脑袋，“嗯，一个研究，因为时间比较赶所以这段时间都没来得及陪你，不过现在已经到了收尾阶段，很快就能让所有人都知忒弥斯的伟大了。”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不是林的功劳吗？”

林昭：“不，是因为忒弥斯，因为忒弥斯才会有这个成果。”林昭的声音很轻柔，好像一秒就要睡过去了，等白咎再问的时候，林昭已经靠在他的肩膀上睡着了。

白咎将林昭的搭在自己的尾上，沉默地注视着脸苍白的男人。

虽然剧改变了，林昭已经不执着于报复研究所和社会，但林昭心中的偏执依然存在，只是换了一个对象而已，人鱼几乎成了林昭全的神支，这是白咎万万没有想到的。

一旦怨念太，就很难化解。

往往会成为一个人一生的夙愿。

林昭的执念太，在白咎看来，林昭对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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