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把工牌还给林昭才是。

白咎直白简单的说了自己的心声，“哪怕林和他们一样没有鱼尾,可他们依旧对林不好啊。可就算林没有鱼尾,可我依然很喜林啊。这难不够吗？”

空气中弥漫着一石楠的味，哪怕已经消散了不少，但江秋声还是闻到了，没有人会用这味的香氛吧，印象中林昭是个很禁的人，也不可能当着人鱼的面自/吧。

他之前有提过可以对人鱼行麻醉理然后对他的鱼尾行探究的研究。

只是，对于人鱼一步的研究……还很困难，鉴于保护的政策和人鱼充满暴戾的脾气以及凶狠的型，要想从中得到更多的信息，不太现实，每一个课题都要经过审批之后才能行。

“会的。”林昭意识的回答，甚至忘记了人鱼即将被送走的事实。

而现在，

“早，郑敻。”江秋声冷着脸，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你今天不是休假嘛？”

林昭的指节在平台上轻轻扣着，“不是哄你。”

他是同类。

早晨八，研究所外，江秋声照林昭的嘱咐，拿着他的工牌顺便给林昭打了个卡。

江秋声哦了一声，刷了工牌就离开了，留郑敻还在原地嘟囔。

“忒弥斯你说的对。”但这还不够。

忒弥斯拥有智慧、拥有人类的……就像艾米所说的那样，他无法把人鱼毫无芥地当作实验对象。

听到声音后，江秋声连忙将林昭的工牌收起。

白咎的心蓦地快了好几，记忆的某些画面如同黑影盘旋着，但看不真切，是他的还是人鱼的？

驳回。

白咎：“可是,他们对你并不好啊。”

理来说，江秋声并不像是一个会听林昭安排的格，但林昭说今天给他研究报告所以他才会勉为其难的答应来，这可不是他自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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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提了，大早上收到消息说，休假停止了，不知发生了什么。”郑敻满脸不悦，毕竟是好不容易调休来的假期。

林是想好怎么哄我了吗？

*

“那是什么？”白咎终于打算从面,褪去稚气的脸庞更加凌厉，五官变得清晰明朗且艳丽，滴从角滴落然后汇集到锁骨，最后重新回归源，“林，你在犹豫什么？”

江秋声掉转了一个方向，往人鱼房间走去。

——咕噜咕噜。

白咎抬腕握住林昭的手,而后又徐徐松开，“林，真想一直和你在一起。”

林昭想到。

人鱼的分析数据昨天已经全来了，等上班的时候提给上面他们的工作就告一段落了。

“江秋声。”

“林昭。”

人鱼来自海，他在海底经历了漫的岁月，人鱼的行为准则很简单，林昭听了人鱼的话后了。

林昭了一气，说,“忒弥斯,你能觉到我们的区别吗？不仅仅只有有没有鱼尾,而是人类和人鱼的区别，你在研究所里看到的所有的人都和我一样是人类，而你是仅存的一条人鱼。”

他懒洋洋地打了一个哈欠。

关于人鱼生活习、格的报告会在之后结合监控一并上。

“好吧，忒弥斯。”林昭开，“能游上来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