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054这个人鱼有甜

心中焦躁的绪被人鱼湛蓝的眸稀释。

林昭离开研究所的时候外面起了暴雨,雨天就让他的骨更加疼痛，艾米说这是风病的前兆,他需要更加注意自己的，而不是放任它变得更糟。

但林昭一般选择不听。

“林。”林昭转，和他说这话的人就在后，“就知你不会带伞，有的时候你也应该看一天气预报。”

艾米换了一常服，她比林昭大上两届,但也在毕业后听说过他们学院了一个天才的消息。

林昭接过伞，“多谢，你怎么知我会在这里。”

“你离开的一直没有变过。”艾米递给林昭一烟，“嘛？”

烟草的味在打火机燃的时候弥散林昭的鼻腔，自从遇见人鱼之后，林昭就没有碰过这东西了，他拒绝了艾米的邀请,“不了,上会有味。”

艾米嗤笑了一声,呼的烟雾，艾米衷于古老的卷纸烟，“林,我了解你，你不可能什么都不对人鱼。”了研究所,监控就不再是他们的限制条件了。

“我很好奇,你想从人鱼上得到什么？”艾米的尾染上魅惑，上挑的丹凤带着神秘的彩，“江应该把检查结果都告诉你了吧。”

林昭并不意外艾米知这个消息。

“人鱼的构造比我想象的还要复杂一些，他们一直认为人鱼并不是一个智慧的动,但就样本分析来看，其实人鱼的基因序列和人类相差无几，我无法将人鱼仅仅当作一个试验品来看待。”

“艾米，他叫忒弥斯。”

“忒弥斯是人类赋予他的名字，也许海洋中的他，并非就是救世主呢？”艾米踩灭了烟，“行了，珍惜和人鱼相的最后时光吧，林。”艾米的语气骤然间低沉了去，“林，我知如果不是三年前的那场事故，你应该是整个研究所最闪耀的那颗星星，但你真的不能再手人鱼的事了，毕竟他不是你的，是属于全联的。”

林昭握着伞柄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着青白，跟鞋和声错，如同刺耳的噪音回响在林昭的耳边。

三年前。

对，如果不是三年前的爆炸事故。

林昭将埋在伞中的影，肩膀不自觉发抖，密密的雨帘看不清林昭的神。三年前的一切对他来说都是一场梦魇，所有的人都离他而去，他的导师、他的同组伙伴……无一例外没有站来。

只有研究所所在事的罚来后拉了他一把。

但这一切不过是噩梦的开端，之后他过得就如同行尸走，恨意消磨了他所有的，直到遇见了人鱼。

林昭才觉得，噩梦即将过去。

放弃即将可能的结果，林昭无法接受。

*

被移植过来的草在中扭曲着舞动，青绿的生植和同样发绿的发丝缠绕在一起，白咎潜底，趴在池底，因为困乏而不自觉闭上。

这是002说的成年前的正常征兆。

倘若在海底，人鱼会选择一个安全的地方，在里面度过他脆弱的成年前的一段时光。

而等到鳞片全数褪去，瞳孔颜变的那一刻，一条人鱼也会迎来他的第一个求偶期。

所以，林昭来的时间并不是一个很好的时候，夜十二。

白咎并不知林昭为什么中途折返回来，但他的成年期的确到了最后的一个阶段，银的鳞片掉落池底，最后一块黑鳞仿佛是从里爬来的那样。

透明的池上全都是白咎用指甲划起的一条痕。

白咎并不好受，尾变得格外的，像是有虫蚁在啃他鳞片的。

脚步声格外明显，林昭并没有开灯，暗的摄影机闪着红光。

“忒弥斯。”寂静的夜，轻微的声响都会被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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