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尾，嗯。”白咎活了很久，却也是第一次用人鱼的和旁人说这个事，多少也有不好意思，“尾。”他扬起几乎已经变成纯黑的尾给林昭看，“尾，不能随便打开鳞片。”

白咎用双手捂住自己的脸，啊，太丢人了。

对，就这样就好。

“忒弥斯？”

林昭往后退了一，一时之间不知该拿忒弥斯的鱼尾如何是好，它就搭在自己的肩上，尾端不自觉地游走在自己的腰背，被粘沾染上的地方有些,林昭因为人鱼的无意识的举动而更加张。

鳞片的是人鱼最为脆弱的地方，只要稍加刺激，就——

但是他越是往后退,忒弥斯的鱼尾就会将他重新挪回来。

“忒弥斯，你是不是又偷吃了。”林昭并没有问，他指了指那两块鱼鳞之间，“零对你的不好。”

“所以他可以决定你的去留嘛？”白咎想到安古斯令人生厌的神，仿佛是想把他吃拆腹那样，他中痴迷的光并不单纯。

林昭在里倒上营养剂的时候，就看见两块新生的鳞片之间藏了上次他带给忒弥斯的零碎片。

“林，那个男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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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发现人鱼的尾瞬间就蜷曲起来了，而人鱼也将自己环抱起来。

尾？林昭眨眨，不是很明白人鱼的意思。

林昭了，不论是谁,只要在权利的就可以决定他的去留。

温度刚好的从指中淌过，落在发的脸上。就在刚才，林昭手指抚摸过的就好像打开了一个开关，电从那个地方游走到腹，让他不由开始发抖，差就——

“好了。”林昭将零碎片从鳞间取。

002说的没错，人鱼虽然是海洋之中暴戾的存在，但被鳞片包裹着尾确实是一个脆弱。

人鱼又换了一个暂时的池，因为原先的缸也已经不能容纳他的鱼尾了，林昭便又费力搬了一个更大的池，还是温控的，人鱼甚至可以在里面泡泡。

只需要轻轻碰一，就能让人鱼的一个异常兴奋的状态。

“忒弥斯。”林昭叫了两声，却没听到忒弥斯的回应。

林昭无奈，但是这个碎片卡在鳞片中间总不是什么好事，“我帮你清理一鳞片。”

林昭走过来，透过人鱼的指看到涨红一片的脸，人鱼受到落在脸上的影，一就把埋了里。

“安古斯上将？”林昭想了想,除了安古斯上将之外，忒弥斯应该都见过研究所的人员了，“他是联近百年来最年轻的将军……十几岁的时候就已经参军了,二十五岁便开始领军打仗，后来在对抗瓦拉星球的时候受了伤才不再上前线了,国民都很崇拜他。”林昭就好像是没有的背书机人,将脑里有关于安古斯上将的信息全倒了来。

但是尾的通常都有厚实的鳞片包裹着，很少会有生突破这一层的防线。

白咎苦恼地收回了自己的尾，上面还有林昭的温度，在他的尾从衣服中离走的时候，林昭咬住了，□□被囚禁在之间，只有轻微泻来的呜咽证明林昭的兴奋。

“啊这个——”白咎顿时想到了002提醒他的事。

咎仄着看了一面，人群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散去了，“不用那么张了。”白咎用近乎透明的尾鳍一安抚着林昭因为张而绷的，人鱼的其实并没有那么笨拙，特别是鱼尾,充满了力量和的同时也很好用。

“林，怎么了？”

好不容易等缓过来了，白咎才睁开，从中起，“林，尾……”

林昭带着薄茧的手指轻巧的拨开鳞片，在鳞片间的轻柔抚过，禁不起刺激的地方被带着温的手指碰过，白咎的脸上顿时就浮现红。

“好吧林。”白咎弯着说。

黏的尾鳍从领到背脊，轻柔的抚摸着林昭。

因为人鱼的手指很容易将自己的尾划伤，所以清理鳞片这事白咎从来就不，但是最近因为换鳞的缘故，鱼尾倒是非常容易就沾染上脏东西。

白咎耷，“好吧。”就吃了一次，居然就被抓到了。

“忒弥斯，你不舒服吗，要我给你换个嘛？”林昭实在是得不行，尾鳍的末端刚好挂在他腰腹，还会随着尾的动作而不断地改换位置，他的之全被尾碰了一个遍，也不知人鱼用来保护的粘有什么特殊之，他现在不仅仅只是腰酥麻，从腰椎作为起始，这觉蔓延到他的手指和脚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