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秋声冷着脸靠近林昭。

“咳。”

“嗯？”

“你要的资料我放在u盘里了，记住不要联网查看。”江秋声冷声说，“你怎么会要这个？”

林昭收珍珠茶u盘，笑说，“为了更好的了解我们的…忒弥斯。”准确的说，是他的忒弥斯。

江秋声才不信林昭的话，师哥的嘴骗人的鬼，“他是唯一一条人鱼。”他再三提林昭。

“嗯。”林昭了，越过江秋声去了资料室。

*

白咎又睡了一会，不知为什么他这一个月都很困，也有一个可能就是他太无聊了。

他最近老是在一个空的梦，不知是到底是他还是这尾人鱼的梦，因为梦里有一片碧蓝的大海，还有一月亮。海浪汐，月升月落，如此反复。

等他再醒来的时候，林昭已经回来了，并且带来了他的晚餐。

鱼有一个坏。

他吃的也是鱼。

当然，白咎并没有把他们当作是自己的同类。

他的吃相自然不是很好。

这不能怪他，毕竟他的手不是很方便，而且人鱼的并不挑剔的加工形式，他们更在意的是的新鲜程度，研究所送过来的都是早晨捕捞的新鲜的鱼类，质厚、鱼香醇，所以不能怪他胖了！

林昭安静地看着白咎。

对，是，据江秋声给他的资料来看，人鱼的时候不喜有别的生发声音打扰他们，否则他们宁可不也要先把侵者给驱逐去。

人鱼的牙齿是很好的研磨工，咬合力大，并且人鱼很净……

“还有吗？”白咎无辜，生鱼泥有些挂在嘴角。

好吧，也不是很净。毕竟实践真知，林昭想，资料也不一定完全正确。

林昭将鱼递给白咎，这是白咎今天吃的第49条鱼，比昨天增加了5条，是第一天的近3倍。

当然这不是结束，白咎也发现了，自己最近的量很大，他并没当一回事，可能一开始土不服，现在重新回到了正常平。

“嗝。”白咎在吃到第七十条鱼的时候，终于心满意足地打了一个饱嗝，甚至连肚都鼓起来了一小块。

量增大、嗜睡、重增加……

一切都即将成年的症状很像。

黑鳞片的数量在增加，但和银的相比就显得不足为奇，可能连小人鱼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已经了成年前的关键时期。

“林，你比昨天晚了一小时哦。”白咎伸一个手指说，“他们在欺负你吗？”

林昭愣了一，摇说：“没有，我走路比较慢。忒弥斯，明天研究所的人会带你去一个检查，你到时候要乖一。对了，关于你会说话的事，除了我之外，最好不要告诉别人。”

“我可以答应林，但是为什么不能告诉别人？”白咎明知故问，如果他表现的太聪明的话，很有可能当即被拉去上上研究个遍。

小人鱼还是太单纯，林昭用白咎能够听懂的话解释，“因为如果忒弥斯的秘密被人知的话，就再也吃不到鱼了。”

白咎觉得林昭肯定在把自己当作一个三岁的小孩在哄，他吃鱼只是为了填肚，并不是他喜吃鱼啊！

“好吧林。我会尽量乖一的。”白咎上拍打着面，勾起一阵鱼造海浪，“但前提是他们不能摸我的尾。”

检查怎么可能放过尾呢，林昭觉得白咎的这个要求显然是不太可能被答应的，“忒弥斯，我能知为什么吗？”

林昭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白咎大的银鱼尾卷起，“我会保护好你的。”受到林昭僵的，白咎用声音蛊惑着说，“别担心，林，我的尾很安全。”

中的人鱼显然更自在，他侧靠在另一侧的上，鱼尾有些腻，林昭要想不掉去就只能尽量抓住白咎的上肢。

鱼尾呈现一个曲线，悬在半空，白咎微微调整了一姿势，反倒是让林昭攥着他胳膊的手握的更了。

“忒…弥斯。”

“嗯？”白咎如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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