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召南发疑惑的声音，烟草让神经清明，接着笑了来：“你还不了解我吗？”

昨晚陈召南说完那句话，游景怔住了，他的嘴轻张瞳孔扩大，维持了好一会不可置信的表。

陈召南意识到今晚喝了一酒，脑袋得像浆糊，不适合这样看着游景，后退了几步，神却不曾离开他。

“游景，我跟你跑到这里，还不明显吗？”

陈召南莫名张起来，如同他和游景之间隔了一层泡沫板，泡沫板多脆弱，如果能越过它，他就可以拥抱游景。

等待拥抱的过程很漫，这么多年来，他没有给过游景一个真正的拥抱。

游景的后背靠上椅背，悠哉地倒，等快溢杯，陈召南握住了他的手腕，摇摇，示意他不要再倒了，顺手拂去桌上的珠。

陈召南的手背贴着杯，夺过了杯：“再烧一壶。”

游景仰起看他，没有说话，任由陈召南拆开桌上的矿泉瓶，再倒壶里，哗啦啦的声。

对陈召南的喜就像杯里的，每每快要溢去，陈召南就会拦住他，喜仍旧很满，但不会溢来，游景永远不会有所作为。

喜要说来是没理的，那针对有可能的恋关系。

游景说：“我以前想过，如果有一天我们在一起，会是什么样。”

陈召南好奇地问：“是什么样？”

“想了可能有二十秒，看到你牵着女朋友走向我，” 游景的指尖磨着椅的表面，“觉得荒唐，所以再没有想过。”

陈召南的被轻轻附上一层塑料纸，堵得他不过气，游景的话是小小的碎石，聚集在一起，投掷过来让他很痛，游景怎会说得这样云淡风轻。

“如果我不确信，不可能说来。你和陆樵分手我很开心，开心得有忘乎所以，你告诉我，这不是喜吗？”

说的话太苍白，陈召南抗拒用语言表达他的真心，太廉价、太不可靠，游景不是随便用语言搪的人。

“但太突然了。”

“也不是突然，早该这样了。”

“我们先不说这些，” 游景说，“等结束旅程，我们再谈。”

游景还是睡着了。

醒来渴难耐，视线模糊了一瞬，又即刻清晰起来。

四周宽广枯黄的戈从界无限蔓延去，一片茫茫的沙石，夹杂几抹绿，生着一团一团的骆驼刺。公路被黄的线分为两半，几百米前现一个坡，公路像升起来，与苍蓝的天接壤。

公路呈圆的曲线，永远看不到尽般。

同行仅有寥寥几辆车，荒凉从前移到心上，同时又觉得畅快，像在世界最远端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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