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树说：“陈召南没有过来？之前竟然在娱乐新闻里看到他，听说和某位网红在一起。”

上次音乐节过后向裴就没见过阿树了，不过阿树说他有听偷渡者的新专辑，觉得很有想法，几年前他就知偷渡者会红的。

向裴：“阿树哥的现场很厉害，正好取经。”

游景失语，绝这词是中生才会想到的友谊间最恶劣的况，两个岁数不小的成年人用这词，幼稚。

阿树意外，印象中的陈召南像只蝴蝶，飞过万丛，没谁能让他久停留的，也不会为所伤。

游景嚼着香糖，呼来的气一新鲜薄荷味，他扭，问向裴还因为什么。

阿树提起明晚他有演，希望向裴也可以来。

睡衣在他家放了好几年，还是路边随便买的不值钱款式，陈召南也没提过要拿回去，现在两人一闹，他就让向裴过来拿，明摆着别有用心。

阿树打车走的，没让游景送，说要是让大飞看见就不好了。

刚好游景推了玻璃门来，带来一阵意。向裴看了他一，转回去跟阿树说：“这次不太一般。”

向裴没回答，游景又说：“小时候谁让你去他家吃饭，谁没事给你糖，你叫我哥还是叫他哥？”

“我没说要和他绝，只说就当不常联系的普通朋友，我说你” 游景卡了壳，“他叫你问的吧？”

“还想知你是不是真的要跟他绝。”

游景没忍住问：“他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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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最近失恋，神不好，好几天没门。”

向裴不知这睡衣的事，游景知。

“他也会因为失恋难过？”

想跟游景谈，又不好意思。游景可太了解陈召南了。

向裴说：“也不全是为了这个答应他。”

向裴妥协：“我也想知。”

香糖被成了一个圆的泡泡，在风中抖动，不一会就破了，声音响亮清脆。两人沉默了半晌，游景心中的烦闷像涨时的海，汹涌着漫过沙滩，他坐不住了。

游景开车过来又喝了酒，刚好向裴 “代驾”。向裴说他今天来找游景，是陈召南拜托的，他说有一睡衣在游景家，他想拿回来。

向裴猜不透游景想听什么，便实话实说：“不太好。”

“你去看看他就知了。有时候习惯了生命中的某一个人或者事，突然他从你的世界里消失，不会好过的。”

“怎么个不好法？”

夜风仍袭人，向裴风衣的衣角被掀翻了好几次，中不断沙。

游景打开车窗，冷风来，他冷笑一声：“可真会麻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