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冰冷的、堅的、用以作為牢籠的，卻鋪上了最好的毯附上了最好的枕頭，真的有過得這麼愜意的狗狗嗎？

她們的手終於又牽在了一起。

顧曉詩並沒有像平常一樣叮囑李巧寧吃東西不能亂掉屑，也沒有保持平時進的貴族氣質，而是暴地一人一個司康，一隻手握著對方，一隻手隨意地將進嘴裡，不去品嘗那細緻淡雅的鹹甜平衡，不去品嘗油剛好化帶來的豐潤，而是回到最原始的補充熱量狀態。

她們曾經約好要一起去看星星，社區後面就有座山，如果注意安全的話那裡會是極佳的觀星地點這裡的光汙染沒有那麼嚴重，有適當的度就能愜意地抬頭被滿天星斗包圍。

雖然現在只能夠從狗籠的隙縫往上看。

雖然天板除了一片灰白之外沒有任何亮光。

但她們的手牽在一起。

緊緊地牽在一起。

然而顧曉詩的低語打破了這份甜膩的靜默。

「」最初只是輕輕地說著，但複誦了幾次之後，顧曉詩突然像是陷某種狂熱一樣，聲地不停呼喚著：「！！」

「學、學？」妳是亞瑟王嗎？在這個時候在這個氣氛？

顧曉詩冷靜來，用充滿慾的神打量著鄰座的李同學，伸那隻滿是慾的鹹豬手，握住李巧寧的。

「。」她像是終於找到了歸宿一樣，放緩了語氣。「學妹，妳知我是什麼時候注意到妳的嗎？」

「呃」李巧寧不知該不該挪開她的手，搜索著回憶。「我國三的時候，妳替我考前複習？」

「笨，才不是。是我還在學校的時候，妳還沒被關進圖書館死唸書，只是個成績比較好的小學妹。你們班那時候應該是在測體適能吧？總之就是大家都在跑步，男女分開測試那時候我就覺得這學妹真的好大，那彈的方式簡直像是惡的誘惑。」

妳這樣會被抓去關的唷，顧學？

「真正接觸是家教補課那時候吧，其實我本來是想要拒絕的，但聽到妳的名字之後想到妳的我就決定接這個任務了我坦白告訴妳，我替妳上課的那段時間其實有那麼多考卷是我額外加進去的，妳在作題的時候會比較專注，而且會很自然地放在桌上，那讓我在腦袋裡面了好幾碗飯。」她再次搓了好幾。

「可、可是妳也有啊！」李巧寧不甘示弱，將體側著面對顧曉詩，在不會壓迫到她的手的同時也能夠伸手進攻。

她們對望著，搓著彼此的隔著那冰冷的金屬狗籠。

「不一樣的。」顧曉詩手沒有停，另一隻手熟練地解開自己的制服扣，方便李巧寧看得清楚。「是大小的問題，但又不是大小的問題妳知嗎，我曾經穿過環，現在雖然癒合了恢復了，可我自己一直都很清楚這裡曾經被打上過某種印記」

李巧寧這次沒有打斷她說話，而是微微掙扎著，將兩個人的距離貼得更近，像是要將顧曉詩擁懷裡，用碩大的去撫平她曾經的那些傷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