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巧寧覺到強烈的不安，但同時她又受到強烈的興奮。雖然她知這並不是自己真正想要的東西，至少對象不對；可生理的反應在這幾天的調教之後已經越來越顯著、越來越難以忽略。

自己的穿著打扮很賤。

自己被一個垃圾男人牽著很賤。

而因此興奮的體，同樣很賤。

夏夜的晚風是舒適的是宜人的，但現在的她只擔心大衣和裙會不會被起，而那個人是不是又會在奇怪的時機要自己去那些的舉動當她稍微神，或者想要逃避的時候，牽繩的另一端就會傳來一明確的力，像是要李巧寧認清楚現實一樣。

她知自己更溼了。

儘路上不發一語，但李巧寧隱隱約約知這次行的目的地架橋的籃球場。那邊雖然幾乎不太被使用，但意外地維護良好，尤其是晚上的時候還會亮著一兩盞路燈，提供一定的光源。

這時間，那邊會有人嗎？有人的話，自己又會接受到什麼樣的命令呢？

當發現籃球場沒有任何人時李巧寧鬆了一氣。

但她卻說不清自己這氣到底是慶幸抑或是淡淡的遺憾。

「脫掉。」

徐淵領著她來到球場的正中間，鬆開了手。

她必須執行。為了學，也為了她自己。

李巧寧忍不住雙手的顫抖，忍不住將視線瞥往遠方她知在大衣和制服底的自己有多麼變態多麼糟糕，而更糟糕的是她因為此刻聚集的光源而開始興奮。

她真的還能夠被拯救嗎？

風在拂，輕輕劃過李巧寧直接和空氣接觸的膚。

「脫掉裙，跪。」

雖然不知學打算怎麼，但自己的體真的能夠恢復嗎？

這在短短幾天的時間內就幾乎是對這人渣臣服的體？這明明不想也不願意，卻偏偏意識地去執行他的命令的體？這被徹底玩，早已和純潔無關的體？

「解開妳的制服。」

「一個扣，一個扣解開。」

他的意思是，讓自己全？

她覺到自己的呼快了好幾拍，但還沒有等她的心態調整完畢，雙手便已經從上到，依照他的吩咐，一個扣一個扣解開

「爬過來。」

他的面容隱在籃框陰影之後，但氣卻不容許任何的質疑。

李巧寧逐漸適應泥地的糙質，緩慢向前。但也就在她開始爬行不久之後，對方那冷峻中帶有一絲嘲的聲音再次傳來：「覺得很丟臉？覺得很羞恥？真希望讓妳看看妳那位學當年爬行的樣，她比妳像隻母狗多了。」

李巧寧掙扎著，向前。

「脫制服之後妳剩什麼？除了制服之外妳還有什麼？她是儀隊的白槍但那又怎麼樣，社會之後誰會在乎妳是不是北女的儀隊領袖？」

不，你什麼都不懂。

「北女很了不起嗎？北女又怎樣？終究只是兩隻賤的母狗而已，還不是要像現在這樣搖著等著人？蛤？回話啊，李巧寧，妳以為著球就可以不用說話了嗎！回答我啊！」

北女真的很了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