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曉詩捧起李巧寧的雙手，磨蹭起她的臉頰，然後仔仔細細地一接著一清潔乾淨，頭的靈動和讓李巧寧在舒服之餘也到一絲酸楚。

為什麼妳會這麼熟練呢，學？

李巧寧全上的每一分每一吋都帶上顧曉詩的氣味。雖然是，卻不腥臭，那是她曾經再熟悉不過的氣息，但現在

她睜開睛，和顧曉詩相視。

但李巧寧知那充滿慾的神卻不是望著她。

「得好，狗狗。接去吧。」

綠犬微微頷首示意。

那些項目是她們曾經一起進行過的，顧曉詩也曾經將她綁起來單方面玩過；李巧寧的體記得那些舒服和愉悅，但心靈層面卻刻地知那是完全不同的一件事。

她沒辦法阻止綠犬的動作，沒辦法阻止自己體一次又一次的，於是她只能無言地著淚可即使是這樣，在淚掉來之前通曉人事的綠犬總是能夠搶先一步用頭去那鹹酸。

李巧寧笑了。

她看著在旁邊著電菸的店主，看著對方神近乎冷漠地吐著一又一的菸圈，將一顆又一顆的糖果投擲到自己嘴裡，而臉上依舊是那個刻意堆積來的無聲笑容

她會記住。

她會好好記住這個畫面。

在這一天之前，李巧寧沒有思考過快到底會不會有極限這個問題。

但「今天」，她是真的被徹底撐滿了。

她不確定時間到底過去了多久，只能從店主走來的頻率次數去推算「淵」是否還在營業，只能從自己的各項體素質、需不需要進等等狀態去推測現在還沒有走到「隔天」。

她不知自己暈死過多少次，只知醒來的時候綠犬總是辛勤地在她的上耕耘，就如同他徹底離開之前那句命令一樣，在李巧寧沒有開求饒提需要和之前顧曉詩就不能停動作。

她得很好。

已經不再是純粹的舒服或者是痛覺轉化而來的舒服，更像是一種折磨人的手段，偏偏在李巧寧喊停之前顧曉詩的動作就不會停，而對方使用時總是把分寸把握得極好，不會讓她痛，卻也不會讓她的快因此麻木。

李巧寧覺自己已經有微微的脫症狀。

膚也是，特別是那些稚的位即使綠犬再怎麼小心翼翼，經過了之前店主那毫不留的玩之後自然早就到達能夠承受的上限，那是無論多少、怎麼潤、怎麼輕放小心都無可避免的傷害。

在李巧寧皺眉的瞬間，綠犬的動作停了來。

她們再一次相對而視。

顧曉詩的中映的自己會是什麼樣？疲憊？亂？嘴上說不要體卻很誠實？她會看不起自己嗎？而自己中的顧曉詩又是什麼樣？除了那件相同的綠制服之外，她和她現在又是依靠什麼而連結在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