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淵。

他再打了一個掌。

北女，愛班，23001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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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你帶著我到最黑暗的地方。

他打了她一個掌。

「妳覺得我的神很噁心又很熟悉？這對我來說重要嗎？」

「這麼輕易就拯救世界的話會很無聊的，妳換個姿勢在這邊待段時間吧。」

他蹲來，冰冷地打量著她。

她憑藉著學成績被推薦加儀隊，她相信穿上綠制服之後的自己擁有了重新在世界上呼的權利

她幾乎是沒有猶豫地立刻照，同時受到強烈且讓人沉醉的興奮。

她討厭那個跪在不熟識的男人面前，張開嘴替他們的自己。

人在英國，她不需要再看到那幾張討厭的面孔，也不需要面對鏡裡那讓人噁心想吐的傢伙。

社團？

那天的顧曉詩運氣很好。

「然後也是白槍。」

但在離開之前，她遇上了他。

儀隊，白槍候補。

那天之後，只有白槍和綠犬。

直到他著糖重新現。

她裝著早就不記得是誰的搭著捷運，轉乘公車，提前一站車目標是從小去到大的圖書館。

而她只是一隻猴。

學號班級學校？

畢竟概括而論，不過就是讓對方將陰莖，直到，如此而已。

她討厭那個在床上搐不停的自己。

顧曉詩。

其他問題好像太無聊了，來吧。

「喂喂，太快了很無趣啊。不過妳是知這裡沒有監視才這樣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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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誰在乎呢？這很有用，不是嗎？

當她體被第二個男人進的瞬間，她了一滴淚的額度和過去的自己別。

然後是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

但這個世界不存在奇蹟。

「死前想要吃顆糖嗎？」

他歪頭思考了一。

但依舊沒用。

名字？

她沒有一絲猶豫，病態地將自己脫至赤，向他跪伏。

顧曉詩死了。

她不知自己和多少個男人發生了關係。

她討厭那個在床上被翻來覆去的自己。

重要，她嗅到了「同類」的味。

當顧曉詩在圖書館四樓的陽台笨拙地著自己人生第一也是最後一菸的時候，他一臉平靜地迎上來告訴她這裡禁菸，然後像是覺不到痛一樣直接將她手中的香菸奪走，熄滅於自己的左手掌心。

那年，她國三。

一隻會耍槍的猴。

並不是因為遇到徐淵，而是她渾赤地待在用餐的小陽台整整半個小時卻剛好沒有任何人經過這裡而就在這三十分鐘之中，顧曉詩受到了超越體快層面的興奮以及不可思議的安心。

她知自己永遠也追趕不上，但她對於考上前三志願依舊是有所執念；既然這個消除壓力的方式能夠立即生效的同時還能夠讓自己受到快，那還有什麼好顧慮的？至於懷那些事就更不用說了，不過就是麻醉之後躺上手術台而已，那種程度對她而言真的算是「疼痛」嗎？

成績發來的時候，她更加確信自己是「正確的」。

她終於找到了那個衝動。

自己果然是個噁心的人，對吧？

自己，終究只是偏鄉的一隻猴。

她不願意接受這個事實，偏執地認為這只是一個失誤，於是她變本加厲地想盡一切辦法讓自己「放鬆」，甚至現同一天之內跑了三四場約會的紀錄

剛考上北女的時候，顧曉詩意氣風發。

不想，但是要吃。

「真是的，這樣我就得遵循賭約了啊」

像是要確認前的貨品保存狀態一樣。

暴，卻又有效。

第一次段考之後，顧曉詩重新回憶起一件事

那天，她翹掉了儀隊的練習赴約。

在北女，和她同樣是怪的人從來不會少過。

她沒有抬頭，而是將頭壓得更低。

「從今天開始，妳就是綠犬了。」

她沒有點頭，只是用著那雙明亮的雙充滿期盼地望著他。

妳現在這狀態可愛的。

「真傷腦，我走掉的話妳去就得被抓去盤問了給我個理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