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泳，但她終究也還是個擅長游泳的星人。

失去動力的她沒辦法維持漂浮的姿態，但憑著的浮力還有後腦杓倚靠的那對她仍舊可以躺得輕鬆且愜意。

李巧寧看著懷裡的顧曉詩。

儘還是找得到時間見面，但這幾次的約會彼此都有事要忙。雖然在慾上滿足了，但這種能夠靜靜陪著對方浪費生命消耗時間的狀態卻突然覺得有些讓人懷念對於中生來說，很多時候一個月等同於成年人的一年。

她們用盡全力去愛，去恨，去爭執，或許在很多年之後又會因為回憶而到唏噓。明明只是半年而已，卻像是過了好幾年一樣。

她受得到顧曉詩的疲倦。

北女的儀隊享譽全國，在國內外重大慶典活動中演對她們而言只是日常的「政治任務」，為二生的顧曉詩雖然並非儀隊隊長，但「白槍」卻需要比其他成員上更多的力和集中力，在式表演的時候她們不能有任何一點錯。

她回憶起初次搭訕的那天。

陽光亮得很好，微風也得剛好。

躺在石凳聽著音樂的顧曉詩猶如凡的謫仙一樣，閃耀著光芒。

她回憶起顧曉詩為她的一切。

那些的，那些不的。

那些所有的一切。

她看著顧曉詩，意識地脫而

「我喜歡妳。」

但對方卻只是回以平靜。

良久，顧曉詩緩緩起。

「學妹，妳是在告白嗎？」

「對，我喜歡妳。」

顧曉詩歪了歪頭說：「那，妳喜歡的我，是什麼樣的呢？」

李巧寧正要接話，但顧曉詩卻搶先開

「如果我沒有那麼完的話，妳會喜歡我嗎？」

「如果我比妳想得還要亂，妳會喜歡我嗎？」

「如果我沒有穿上北女制服的話，妳會喜歡我嗎？」

「如果我家有問題的話，妳會喜歡我嗎？」

「真正的我，是指什麼呢？妳對我的了解又停留在哪裡呢？」

「甚至，如果我們的接觸帶有目的的話，妳會喜歡我嗎？」

李巧寧沉默。

她知這時候的自己不該沉默，但又隱隱約約覺得，這時候的自己必須要好好選擇，認真地去回應顧曉詩提問中隱藏的重量哪怕是很荒謬的答案，她也必須要好好說自己的受。

或許某個時空的自己，曾經在這一步戛然而止？

她沒有預演過。

她甚至沒有想過自己今天會自然而然地告白。

但那些東西他媽的一點都不重要。

「去結婚吧。」

「等結婚以後，這對妳整天就可以摸個。」

「妳可以用手玩用腳玩，妳可以把頭進來享受另類的窒息play。」

「妳不是很愛我的嗎？結婚以後每天妳都可以打它，玩它。」

「不怎樣，學對我的體都是真愛吧？」

「走，等我十八之後就去結婚，法律現在已經不能阻止我們了。」

她把泳衣的肩帶拉開，將顧曉詩的雙手放在自己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