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的。」

「妳說的是那些強調體的自主然後帶給人困擾的蠢貨嗎？還是那些將體的藝術品與體的人類直接劃上等號，卻沒有想過社群網路並不是拿來這種事的傻妹呢？我一直都很支持衝撞體制啊，但前提是妳必須要有自己正在犯法的心理準備，不要臨時找什麼藉理由就是來踐踏法律的。」

「像妳這樣踐踏法律？」

顧曉詩直接將制服扣解開，將體徹底貼合李巧寧的手掌。

對，在這種鄉小地方，只有我跟妳，偷偷地踐踏法律。

她的耳語瞬間打中李巧寧的興奮點。

北女的制服並不神聖。

再怎麼說它也不過就只是一件綠的上衣，黑的裙，就算考不上妳如果要去訂作制服的話店家也不會要求妳示學生證但當這件制服染上韻味的的時候，效果是真的非常顯著。

顧曉詩解開了扣，卻刻意沒有脫制服。

顧曉詩脫掉了內褲，裙擺的度卻保持得恰到好處。

那是一種遊走於極限邊緣的。

燈光有些昏暗，卻仍然能襯顧曉詩的白皙雪肌。

燈光有些昏暗，卻剛剛好遮住顧曉詩的光潔。

李巧寧急促地將顧曉詩的手機拿在手上，她迫不急待地想要紀錄前的這一切

本該是提供給幼童嬉戲，提供給附近居民簡單健運動的小公園，瞬間變成顧曉詩的舞台。她像是知光源從哪裡來，李巧寧會想要怎樣的構圖取景一樣，每一次的動作變換都刻意地遮掩住重點位，讓師小寧更加飢渴難耐。

「學，靠在上，腰輕輕往後靠就好，把體來。」

「學，我想要妳強調一，手臂能夠稍微擠壓嗎？」

一又一的快門，讓李巧寧心中的慾火越發熾熱。

她已經沒有辦法滿足純粹的拍照，她想要更，更直接的慾。

學，能夠把大掰開嗎？

顧曉詩點了點頭。

如妳所願。

是一份。

時被攝影是另一份。

即使剛開始李巧寧需要引導，但當顧曉詩也進狀況之後小公園裡的味便越發靡

是巧寧的要求，讓她擺那些充滿意味的姿勢；是巧寧的要求，讓她不知羞恥地在這種開放場合玩起自己蕩的和小；是巧寧的要求，讓她趴在涼亭的長椅上，像一隻母狗一樣搖晃著，並且伸手指將和小同時掰開，讓手機的鏡頭記錄著一切

她知自己在鏡頭裡面會是什麼模樣。

她知自己在李巧寧中會是什麼模樣。

但她沒辦法停自己的腦和手。

女生和女生之間並不需要那個象徵的連結。

她們的手是官，她們的頭是官，她們的一切都是官；李巧寧不需要將自己的體與顧曉詩的體互相貼合，即使只是手指只是頭只是目光，那對她們來說都是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