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討厭的、自卑的，被顧曉詩玩到了。

「太了」顧曉詩看著李巧寧房上留的點點瘀痕、看著她第一次迎接的恐懼還有興奮神，不由自主地說。

「我們之後去挑內衣，好嗎？」

李巧寧意識點點頭。

她確切地透過被玩受到顧曉詩的愛憐和興奮。

這樣的話，或許稍微再邁一步也是合適的？

當她略微有些走神時，顧曉詩的嘴堵了上來。

學的嘴還是一樣柔軟，但這次對方卻有些暴地用頭頂開她的牙齒，一點一滴的，清澈的瓶裝從顧曉詩的嘴裡緩緩餵給李巧寧。

她意猶未盡。

於是換她接過那瓶，狂熱地吻住剛剛給她帶來莫大歡愉的顧曉詩，以同樣地法餵著對方。

她一，顧曉詩一。

雖然今天已經經歷了足夠多的事，但半罐瓶裝似乎又替兩人注了額外的活力當然，在最後兩個人早已經不在乎濺了多少、餵了多少，而是再一次地回歸到彼此的本能，去糾纏、去索求。

她們自然地側躺來，自然地抱著對方的。

那潺潺的不知持續了多久，卻本沒有一絲要停歇的意思；當李巧寧伸頭，將自己的頭埋到顧曉詩雙之間時她幾乎已經沒有一絲理智。

顧曉詩也是如此。

李巧寧有些笨拙，但這件事就猶如天生刻印在靈魂處的記憶一樣，當她的頭和她的膚接觸的那瞬間，她就知自己該怎麼、該刺激哪裡尤其在顧曉詩幾乎和她動作同步的前提之，她能受到學並不只是欺負她的陰，而是以尖、頭、甚至是輕輕地、大面積地，她的技巧自然而不顯得刻意，像是女孩的體天生就該被這樣變著各種不同的方式玩一樣。

清潔過的陰光而柔，在幾乎為零的距離她能夠仔細地看清楚學的一切，看清楚那從的、看清楚陰上自己留的些許唾。

學的是淡而無味，甚至有些許的微微香氣。

那並不濃烈，卻十分。

這讓李巧寧陷其中而不可自直到兩人幾乎同時達到。

她們似乎失去了言語的能力，只在乎瞳孔裡的彼此。

她拿起了半瓶的罐裝，又渡了一給顧曉詩。

她將最後一些灑在學的背上，然後往後，再往後。

顧曉詩早已被她翻了過來，像隻小狗一樣翹著；當那體輕輕打在背上的時候她意識地抖了一，但李巧寧卻完全沒有就此罷手的意思，從她的背、她的腰、她的、她的

不多，但足夠了。

李巧寧再一次地起顧曉詩，並且驚喜地發現學似乎還有個額外的弱點

她們再一次纏在一起。

兩個人對這種親熱方式並不熟悉，但這份笨拙而又純粹的，想要透過磨蹭彼此的體而給對方帶來歡愉的卻是真摯的。她們不停地變換著姿勢，不停尋找最適合的角度，同時手和嘴也不曾停歇，在對方的上不停印專屬於自己的印記。

似乎只要不停來就可以持續到永遠。

顧曉詩微微張開睛，發現學妹窩在棉被裡，趴在她的上。

她記得最後雙方榨乾彼此最後一點力氣然後相擁著睡著，但小學妹現在卻用異常認真地表看著她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