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又是不潔的，充滿誘惑力的。

「我稍微留了一分讓妳練練手。」顧曉詩把剃刀遞給李巧寧，「妳那角度應該可以看得更清楚吧？有些細的地方也要處理掉唷，人家最喜歡那個觸了。」

李巧寧慎重地接過剃刀。

她沒有想過為什麼顧曉詩擁有這方面的知識，畢竟在她中學就該是全知全能的，這種上個網就能查詢到的程怎麼可能難得倒她？

「學，能夠張得更開一點嗎？」

她問。

「當然可以。」

而顧曉詩笑著回答。

李巧寧的動作緩慢而慎重。

儘剩需要處理的位並不多，但她仍然對這件事保持著一定的神聖使命那是學予她的任務。

她小心翼翼。

但對顧曉詩而言卻是另一種折磨。

即使她表面上再怎麼落落大方，終究是掰開自己的大，自己的陰供人玩賞觀看，剃刀與肌膚接觸時雖然不會疼痛，但那冰涼的觸混合著李巧寧的鼻息卻像是在愛撫一樣。

專心致志的李巧寧沒有注意到顧曉詩發的微微氣，沒有注意到她的紅潤臉龐。

她只是小心翼翼地，一點一點地，湊到最近的地方去觀察哪裡還有沒處理過的細，然後無比謹慎地刀。

終於她動作停了。

不是因為她嗅到看到那潺潺而的，而是更正經的理由。

「學，換個姿勢。」

雖然顧曉詩面的髮稀疏，但後面可能也需要處理。而且那個位自己刀的話難度頗，門很難找到施力點，趁著這個機會自己手無疑是合適的。

她輕輕地點頭，輕輕地嗯了一聲作為回應。

顧曉詩翹著。

李巧寧壓抑住自己的衝動。

或許她認為以為確認是否清潔乾淨有些不足，又或許是其他原因，她伸了手指，一點一滴地去確認是否還有殘餘的髮、沒有刮乾淨的渣。

她依舊動得很慢很慢。

慢到顧曉詩早已經無法忍耐，發了聲。

學是正確的。

這樣的手，的確有其獨到之處。

除了手之外，視覺上的乾淨利也讓人不由得心曠神怡。

在她再三確認之後，顧曉詩的陰恍若回到稚齡幼女雖然從她嘴裡吐的穢叫聲完全不該是個小女孩所發的。

李巧寧滿意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