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是在化妝的過程中李巧寧必須閉上雙，雖然並不是那麼正式的剝奪視覺，但肌膚對於手指的觸碰卻更加了。而兩人的距離也讓顧曉詩臉上的香氣一陣一陣傳來，那味和平常的顧曉詩完全不同，明明並不濃厚，在這一刻卻顯得特別。

「妳的底其實很好，尤其是膚質還保有少女時的稚」

「學、學的膚才好！」

「少調。」顧曉詩再次輕輕彈了李巧寧的額頭，「總之，本來想要試著放大妳的細節，但其實只要稍微遮掩妳那整天發的小紅臉也就差不多了。上妝的步驟對妳來說簡單一些，先上好防曬或是隔離霜，讓妳的氣不要那麼飽和，之後簡單上個底妝、再用遮瑕膏就好了學妹，妳要我用刷還是海綿還是用手替妳上妝？」

「手。」

李巧寧覺得自己真的要過呼了。

她不知自己怎麼有勇氣提這個請求，但顧曉詩也只是淡然一笑，沒去嘲笑她的羞赧，認真仔細地將粉底輕輕點綴在李巧寧的雙頰和額頭，那若即若離的手指不停過她的臉龐，甚至讓她懷疑起臉會不會也是自己的帶之一？

「妳黑圈有些重，稍微掩飾一二能讓自己看起來比較有神。上遮瑕的時候注意手法，不要用推的，輕輕觸碰，像是蜻蜓點那樣慢慢將效果擴散開、讓整體妝容平衡看起來更好一點，這邊得特別注意差均勻。」

「好，基本完成了」

無視李巧寧依舊有些癡迷的神，顧曉詩直接拿一面鏡擋在兩人中間

鏡裡的人讓李巧寧覺得陌生。

她本想在移開一定距離之後好好欣賞顧曉詩的妝容，但看見嶄新的「自己」之後卻是到陌生而又新奇。

正如顧曉詩所說，她今天的妝並不複雜，甚至可以說有些簡陋，她認為李巧寧的眉和睫本來就已經很緻了，只是她的髮型稍微有些陰沉，今天趁著化妝的時候順便將她的瀏海夾起來，讓膚呈現更加自然的模樣就已經足夠。

她活了十六年，第一次覺得自己是漂亮的。

雖然並不是顧曉詩那種傾國傾城的模樣，但確實耐看不少。

李巧寧的臉有些圓潤，但透過簡單的妝和髮型修飾之後頓時顯得沒那麼稚，而這種混合了少女和女孩的氣息正是恰到好處，不會過於成熟，但也不像沒上妝之前那樣只是個不起的幼女。

在她沒有意識到的時候，淚了來。

「別哭啊，這樣妳到底是滿意還是不滿意？是嫌我把妳這名貴的畫布醜了嗎？」顧曉詩輕輕著她的頭說，「名貴的畫布聽起來很像會是在動森現的藝術品但小寧妳可沒有真品贗品之分唷，妳就是妳，化妝之後的妳也只不過是妳其中的一個可能而已。」

沒有浴火，卻莫名有種重生之。

她哭得更放肆了。

「真糟糕，這樣還怎麼教妳卸妝我把最後一個分補上好了，本來想替妳上個紅，但現在妳大概更需要護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