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登場的意思。

那天一來一往的最後，李巧寧將自己藏內心多年的、那些羞於告人、自己都不願意觸碰、最難以啟齒的秘密說了來。

她對顧曉詩的妄想。

充滿著濃厚慾望的妄想。

或許她沒有辦法想像和學牽著手走在凱上的畫面，或許她沒有辦法想像和顧曉詩一起在圖書館念書，或許她沒有辦法想像顧曉詩在一群小綠綠的面前直接將她抱懷裡那些太過真實的畫面讓她不敢去想。

但是自從她看了那位作者的書之後，她不可遏地意著顧曉詩。

她不知是怎麼開始的，也不知為什麼自己這麼自然地在妄想中代了「攻方」的角；但她就是覺得應該要把顧曉詩壓在，應該要把穿著儀隊服或者是制服的她綁起來褻玩，應該要讓她把裙掀得的，在講台上讓自己打。

那些畫面讓她興奮異常。

她試著替腦袋裡的她上項圈，而對方親暱地蹭著她的臉頰以回應。

她試著將腦袋裡的她拴上牽繩，而對方羞赧著跪在地上任她玩。

動森友會這款遊戲有著植雜培育的系統存在，只要將特定的種排列起來並每天澆一次，就有機會開新的。

她的心裡滿滿都是不同顏的百合。

她對這樣的自己到厭惡。

她對這樣的自己到罪惡。

就算妳什麼都比不上顧曉詩也無所謂，妳壓著她，她的緒悲喜都因妳而主導，妳才是真正擁有她的人，而不是那些整天尖叫的小女生。

妳贏了。

妳贏了！

雖然她本不知自己在和誰競爭。

但她需要這樣的勝負觀念，這樣的上觀念。

李巧寧想起方才在浴室裡的自瀆，在記憶清晰的瞬間幾乎讓她差點過呼發作她再一次打開討論串，再一次仔細讀著對方的字句。

那是很簡單的五個字，但她曾經搜尋過，清楚知蘊其中的力量。

對的。

那是自己的動機，那是自己的理由。

「支與臣服。」

她堅定地唸著這五個字。

像是要把它們吞進自己的腦裡。

李巧寧總覺得體有些不對勁，難以言喻的燥熱燃燒著她的、燃燒著她的意識，如同鮮紅的烙印。

她以體不適為由缺席了朝會，卻又不知能往哪裡去；心病是病也不是病，那絕對不是一個可以去保健室的理由或許也可以謊稱自己生理期藉此休息？但她現在卻沒有那個心力。

腦海中那五個字不停地加、不停地擴大。

她意識地往昨天的顧曉詩那裡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