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承诺

在这个梦里游着，你有时会忘记自己在一作品里，因为世界远比那些笔描绘得要大。你满世界地找乐，有时候几乎忘了自己是人类。

你隐约有这样一意识：只要你想，你就可以现在醒来。

要醒来吗？

就像被鬼诱惑的浮士德，整个任你享用的世界放在你面前，只等你的一句话，世界就会停。

但你没有。

维系你在这里的是另一个理由：你曾经对一个人许的承诺。

你偷偷去看过硝，也会装成路人和她肩而过，甚至有时候会在她的窗外停留很久，只为了看她到底能多晚睡觉。

硝不认得你了，她的目光平淡地从你面前扫过，没有任何故人重逢的痕迹，就像看着任何一个其她人。她好像把你们之间的事都当成了一场梦，不过对于她来说，那本来就是一场梦。

可你不能忘记，不能忘记和她在月光着风，不能忘记你曾经对那个少女说，你要给她真正的自由。

对于现在的硝来说，被咒压榨着当人血包当然不是什么自由。

在所有的故事里，那些主角、那些别为男的所谓者毁天灭地、肆意妄为，而家硝总是像一张边缘的剪影，一个苍白的淡淡的名字，可没有人知，咒术届的翻天覆地，一切的一切，源是一个家硝自己都忘记了的承诺。

是承诺，意味着就一定要到。

你去找了五条悟，把畏畏缩缩的男孩乙骨忧太拎到他面前，说，他可以代替硝的工作。

白发的咒术师看见你，实实在在地被吓了一，因为此时此刻，时间：凌晨三，地：五条悟的私宅，场合：他在泡澡。

这场合竟然微妙地和你们初次见面的场景重合了，不过你经历了比那一次要多得多的为所为，已经从上人完成了杀人的跃变，早就不是当初那个你了。

一路被你用保护罩法悬空着拎过来，不怪此前没什么见识的少男乙骨忧太此时表现这小崽一样的神态，他控制自己不尖叫来已经很努力了。

毕竟对他来说，你就是个突然现在他房间里，二话不说绑架了他的奇怪女人。

五条悟雪白的被泡得粉，你扫了一，又扫了一，然后在他试图遮挡自己的时候开讽刺：

又不是没见过，别以为我多愿意看。

乙骨在地板上找了个角落把自己缩起来，左看看浴室中的男人，右看看气定神闲的你，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卷奇怪的风波。

这气氛真的很怪。

主要是因为五条悟对你的态度极其复杂，你是第一个把他完全杀死的人这也是废话，人一般只能死一次。像五条悟这样，切切实实会了死亡，确信自己失去了生命，完全坠无力和痛悔中之后，又猛地回到人间的验，世间难得一回。

你有超越生死的力量。

如果说去，你恐怕会受到成千上百倍的追捧、猜忌、纷争和抢夺，引发第三次世界大战都有可能。而你肆无忌惮地杀死又复活了他，就好像拿准吃定了五条悟不会说去一样。

然而他确实没有。

他也不知自己该如何对待你，毋庸置疑你是个者，而且不甘心地承认，是个在他之上的者。比最还的你不是咒术师，也不知是从何而来、有什么目的。

一般人升起的可能是忌惮与恐惧，五条悟也不例外，然而与一般人不同的是，五条悟同时也受到了你的引。

他不在乎一般人是怎么想的，对五条悟来说，你就是个任、狂妄又琢磨不透的家伙并且吻技还很好。

这孩是谁？本来他还有怕你的，你的喜怒无常和你的坏脾气一样明显，但被你这么一讽刺，他反而态度支棱起来。

乙骨忧太，未来的特级咒术师，可以让他硝的工作。你耐心地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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