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眩得厉害，一瞬间你好像失忆了，又好像什么都没忘记，泪不能代替你复杂的心绪，痛恨他俩，厌恶他俩的绪只在一层一层叠加。

你跌跌撞撞地往大门跑去：你想着，你得先找个地方冷静来，不然自己要疯掉了。要好好理一，理一这个夜晚发生的这些事。

“你准备去哪里？”

突兀的一声询问迫使你僵迟疑了，连鞋袜都顾不上了，你只想打开门：试着动了好几，似乎是被反锁住了。你颤着回过，脸上挂了彩的小三正一脸笑盈盈地看着你，他又说：“你现在这个样去，合适吗？”

你低看着自己浑被血、浸泡埋没过的衣跟，甚至还有未的白浊。一发麻，你觉得自己血压上来了，人都有些站不稳，扶着额往一旁的墙面靠站了好一阵。

你听着自己的呼声，“这么对我……”

小三仿佛没有听清，“什么？”

你的呼逐渐不稳，“居然这么对我……”

都在打颤，你想将他活生生撕碎，对疼痛的本能瑟缩令你动弹不得。你甚至又觉到，未被理净的仍在不断淌来。

羞愤、错愕、难以置信。

画面又一倾倒来：小三再次将自己的躯覆盖住你，指腹也收你手腕的脉搏，他蛰伏于你的上，一字一句地说着：“你这副样去了，是个男人都想你。”

他用鼻尖蹭了蹭你的脸颊，还有未的汗，以及你无论如何都止不住颤抖的躯壳。撒似的栽你的怀里，蹂躏你饱受摧残的某些位，又温温柔柔地亲吻你，解开你的扣抚摸你，抚摸着抚摸着，发现你始终在发抖，脸也发白。

小三思考了一瞬，“乖老婆，你一直在发抖。”

你不知自己是怎么了：忽然失去了所有的语言能力，只记得发抖，不知是冷还是恐惧席卷了全上。但不可否认的是，心脏酸涩钝痛得厉害，有那么一瞬间你想失去所有的官，以及七六，不沾染尘世的这些是非。

思维堆砌来的真相在你的脑海中浮现：到来一厢愿的原来只有自己。你便又猜测，猜测他们现在这样对待你的意思：小三喜你。光这一个认知就够让你呆滞木愣好久。

喜一个人会迫这个人吗？你恍恍惚惚想到：能冒这想法，这事来的人，已经失去为人所能拥有的良知，只是个疯。你看着小三的脸庞，脑里又想，这个人得确实好，为什么品会败坏到这程度，实在费解。

“乖老婆，”小三抿笑了，“别这么看我，搞得我怪不好意思的……你饿不饿呀？”

从到尾你都没叫他的名字，就跟他没叫过你的名字一样——所谓的份代号，你仍然是你，他却是踏足你与丈夫——现在是前夫。他是你婚姻的第三者。还在离婚当天的夜晚毫无廉耻地对你说着喜，一边说着喜一边跟你的前夫合伙欺辱你骗你。

他说得那般理所当然，就仿佛是在给你恩赐。

他说喜你——不对。

他是想玩你。

就像前夫一样——你曾经最的人一样。

轨？哪有什么轨？

你突兀笑了一声。

前夫这么在乎这个异装癖——这么听他的话——这么喜他——那么，除去法律上你俩曾有过的婚姻证明，现在到底谁才是第三者？

你分不清了。

你有想死。

听着你的笑声，小三有些奇怪地挑了眉，你忍着开始泛恶心泛白的视线，忍着一一冒来的冷汗，浑都泛着酸疼。

你像是哭又像是在笑，“……你支使他玩我这么久，是不是很开心？”

小三愣了愣，睛忽然瞪很大，神慌，朝你重重地呼气，看起来很张的模样，要与你解释的模样，“不是的……！我……”

接着又将神一层一层皲裂开，脸上的神变得诡异扭曲，还勾着笑：“是啊……开心，真的特别特别开心……可以支使别人报复你，看你一崩溃，不是一般的开心……”

“乖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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