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离开前，她还没有清楚顾是怎么回事。

后来回忆起这一刻，她想她应该上抓住他问个清楚，可实际上她什么都没，只是安静地听着他的脚步声一远去了。

“睡啦睡啦，太太的睡眠质量一直不错呢！”宋阿姨说。

时间一天一天过得很快，她的也渐渐恢复，在第八天的时候，周敬奕告诉她明天就可以院了。

黎曼睁开睛，环顾四周，他真的什么都没有动过。

黎曼心有疑惑，所以接来的两天里，她都早早熄灯躺在床上等，而不所料，他真的每晚都过来，且时间卡得很准，基本都在她“睡觉”后二十分钟现。

她把协议随手丢在一旁，仰倒在床上，望着天板呼了一气，无力地闭上了睛。

顾抬起指了个噤声的手势，摇了摇，低声说：“你先去。”

宋阿姨告诉他黎曼要院的事，他停顿了一会才沉沉地“嗯”了一声。宋阿姨似乎也不明白，问：“小少爷，您为什么总是晚上过来啊？还不让我告诉太太？”

话音刚落，病房的门就被轻轻地推开了，闪来一黑影。

她闭着睛等，等得都快睡着了，边终于有了一动静——她听到顾好像把什么东西放在了床柜上，站在她床边了一气，低声喃喃：“曼曼，对不起。”

“我走了，自由还你。”

随便吧，本来她也没有想过要结婚，这样也好，重负总算放，轻松多了。

，打算起看手机。

不知为什么，她已经猜到里面是什么东西了。

应该是倒寒了吧，黎曼想。

声音很小，但黎曼很确定，是顾。

顾轻手轻脚地挪到她边坐，望着她轻叹了气。

“她睡了吗？”

黎曼听到渐远的脚步声和关门的声音，没有急着睁，而是稳住心神想看看他要什么。

黎曼缓缓睁开睛，偏看向床柜上的文件袋。

黎曼忽地一，心也因为他的语气而一阵阵揪着疼。

“今天怎么样？”

自打上次从医院回来，黎妙就多了一桩心事。萧寒一直对她过分纵容，所以她不曾想过这个问题，可听了黎曼的话，她最近留心观察才发现，萧寒好像真的……在忍。

黎曼看不到他了什么，但直觉告诉她，他什么都没，只是坐在那里看着她而已。

黎曼满脑袋问号，甚至在诸多疑问中竟然产生了一莫名的心酸，原因不得而知。

第108章

然而她才刚动了一，忽然听到门有人在轻声谈，她便又躺了回去，保持安静地听着。

真好，总算可以离开这个充斥着消毒味的地方，黎曼觉得自己快发霉了。

她坐起来，手在空中停了一，还是拿起文件袋拆开，了里面的纸。

为什么要这样？

那就等他晚上来的时候直接问他吧，好过她浪费脑细胞，这样也比较像她的，有话直说。

大概二十分钟，他便起离开了。

果然，晚间，顾如约而至。

“嗯，那就好，我去看看。”

黎曼镇定地闭装睡。

黎曼面无表地盯着那行字不知想了些什么，这才飞快地扫了几行，多半是一些对她有益的款项，最后她实在没耐心了，直接一目十行地到最后一页，目光定定地落在末尾顾的签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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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却忽然觉得风很凉，鼻有些发酸。

他写字一直很洒脱不羁，属于明明能写好看却偏要写狂草的类型，但这次的签名却写得尤为工整，除了起笔略有两分颤抖。

首页正上方一板一的五个字——离婚协议书。

“好的，周医生还说太太恢复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