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侧坐着看周砚，“要我给你描述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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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是该怨自己没给够许稚意安全呢，还是该怨她，对他们自己一都不自信。

周砚没正面回答她，倒是抓住了她话语里的漏，“你学生时代谈过恋？”

她到沙发上坐，抬眸看向周砚：“你后悔啦？”

两人在这件事上，有奇奇怪怪的默契。

……

许稚意扬眉，理直气壮说：“谈过啊。”

她轻弯了，张减少了许多，“谁知是不是唯一的女朋友呀？”她故意逗周砚，“难你学生时代没谈恋吗？”

当然，挫败归挫败。

许稚意“哦”了声，看他覆来的影，有些张地了：“明天你们一家吃团圆饭，我一个外人过去是不是不太好？”

他不确定许稚意还记不记得自己说的这句话，但周砚是记得的。

无论发生什么，他们都不会分开。

许稚意被周砚神看着，些微有不适应：“你这样看我吗？”

周砚回神，“没有。”

话落，脸又被周砚了，他声音随之落：“不是。”

周砚磨了磨牙，“行。”

当时听到，他其实有一生气。

周砚：“……”

他走到许稚意面前，垂睫看她，低声：“你想哪天都行。”他顿了补充：“明天更好。”

话，问是他问的，但其实他没把握许稚意会答应。许稚意是个在家方面缺少安全的人，她虽然没明确说过，但周砚能觉来。

听到他这话，许稚意莫名被他逗笑。

但气过后，他又能理解她那样的想法，许稚意比自己小好几岁，在恋方面本就是小女生心态，又没什么家方面给予的安全，结婚了的爸妈都能离婚，年轻的男女恋会分手，寻常的不能再寻常。

许稚意，笑盈盈说：“贼帅。”

因为这个原因，周砚比较少在她面前提自己家里人的事，也很少问她这边的况。

他倒是要听听，她学生时候恋的对象有多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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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答案，周砚到现在都还记得。

只不过，周砚当时还是有些挫败的。

她正想说要不初一那天去，话还没说，就被周砚敲了脑袋。

谈恋这么几年，一方面是忙，一方面是这个原因，许稚意还小，周砚曾听她说过一句玩笑话，是焦文倩问她的，问她为什么不愿意和他公开谈恋。

“是吗？”他倒也没太表自己的绪，淡声问：“得帅吗？”

他能怎么办呢。他不能怎么办，既然他们家小朋友没安全，那他就先给足她安全。让她确信，他们不会分手。

“就是个女朋友？”周砚打断她的话，一字一句告知：“是唯一的女朋友。”

许稚意眨，“那我就是个女朋友——”

周砚了她的脸，低问：“谁是外人？”

许稚意一噎，神飘忽看着他，弱弱：“我？”

“……”

她说怕分手，万一分手了会很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