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怕暴。

许稚意心存怀疑，“是吗？”

网上有些传言也是真的，她们俩真是大学同学。

倪璇跟许稚意争奇斗艳了这么多年，对她知知底，同样的，许稚意也了解她。

许稚意眨了，完全没想到是这个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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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能闻我上的香味？”

也因此，倪璇很了解许稚意。

倪璇扯了扯，低玩着手机说：“有一回你去给他探班。”

她冷哼，“我鼻比较灵。”

从校到毕业，再到娱乐圈，两人都在较量，倪璇团队会买军黑许稚意，同样的许稚意团队偶尔也会在她有黑料时候拱火，起哄。

她怎么那么不信。

“你看到我了？”

倪璇瞪了她一，“不然呢。”

她去给周砚探班，是夜到的，离开时候也是夜，她本就没碰到周砚剧组任何一个人。

倪璇轻哂，嫌弃似地说：“你那定制香，真当我闻不？”

许稚意挑眉。

毫无疑问，那天跟周砚拍拥抱戏的时候，她便闻来了。

两人对对方的那喜，在对视时都会不经意来。

他们虽是演员，可喜一个人的绪，总会不经意从睛里跑来，拦都拦不住。

听到这个问题，倪璇翻了个白。

许稚意：“那你怎么——”

“没有。”倪璇说。

她暗戳戳让人打听过，那是许稚意的定制香，市面上找不到同款。

也正是因为这样，cp粉才会哭嚎——他们不合作的这几年里，连对视都没有。

上回倪璇那么笃定地说她跟周砚是男女朋友时，许稚意就有想问了，但忘了。

其实她是在跟周砚拍戏时发现的，她当时的那场戏演的是周砚初恋，有几分钟戏份。初恋，虽没有吻戏，但有一个拥抱。

许稚意回忆了一，那是去年的事了。

两人的气质虽有差别，但外形差不多，再加上相也有儿类似，都是女的相，同时期圈，所以大家只要是拿女明星比较，必然会有许稚意和倪璇。

动对视。

大学闻了四年，加上两人偶尔红毯碰面会闻到，倪璇对这香，比对自己前男友上的味还熟悉。

刚开始闻到，倪璇就很喜。

同样的，那也是整电影里唯一的拥抱。

好巧不巧，那天拍的就是拥抱戏。

“我又不是没跟周砚在一个剧组过。”

大学时候，她就有一款定制香，百合的白味，还裹杂着一玫瑰的淡香，光是闻着，就会让人觉得有气质。

莫名其妙，倪璇觉得她这个反问很有歧义。

不是不对视，也不是不想跟对方有视线的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