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稚意无言，费解：“导演是不是故意的。”

许稚意“嗯”了声，半眯着看了看时间，皱眉：“你又拍到三多啊？”

她盯着那句话看了许久，转去戳了戳周砚的微信。

“秃？”他沉默了片刻问。

周砚：“……”

许稚意：“不谢，我聊天是要收费的。”

周砚没任何犹豫，“好。”

许稚意思忖了会，狮大开开价：“一分钟一万块。”

闻言，周砚笑笑：“那我先谢过许老师。”

周砚：“还要十分钟。”

周砚缄默须臾，说：“我应该还不至于到那个地步。”

她隔天要早起。

她心疼嘟囔：“怎么每天都是大夜戏。”

“还没睡？”周砚清冽的嗓音传到许稚意耳朵。

许稚意嘴：“才没有。”

正看着，手机忽然震了震。

看到粉丝发的这么一句文案，许稚意不自觉地怔楞了。

周砚最近几天都是大夜戏。

许稚意“啊”了声：“对啊，你不知熬夜熬多了容易掉发，掉发就会秃。”

许稚意“哦”了声，翻了个说：“那我就勉为其难再陪你聊十分钟吧。”

周砚：“在回酒店路上。”

“谁知呢。”许稚意嘀咕：“对了，你不知吧，熬夜猝死的也很多。”

周砚低低一笑，声线温和：“心疼我？”

周砚没明白她意思，挑了眉：“嗯？”

好一会，周砚才问她：“要不要再睡一会？”

周砚一怔，笑说：“抱歉。”

他们之间暗涌动的愫，永远不会成为过去式。

两人和普通的小侣无异，就日常小问题闲扯了十分钟。

拍完收工，他才看到许稚意发来的消息。

他诧异，直接给她拨了个电话。

回完，周砚接过郑元递过来的东西翻看。

周砚没及时回她，许稚意等了几分钟，给他发了句“晚安”便先睡了。

许稚意闭着：“你到酒店了吗？”

他第一时间给她回了信息。

周砚垂睫，是许稚意回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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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式？

许稚意迷迷糊糊应着，咕哝：“被你消息吵醒了。”

这话一，中意粉立晒前段时间电影节两人的对视。

她说：“我心疼我自己。”

许稚意脑清醒了，一字一句说：“心疼我可能会有个秃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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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砚听着，哭笑不得：“许老师就不能盼着我好？”

周砚眉峰微挑，“怎么收？”

视频里那些都是过去式了好吧。

许稚意回答的理直气壮：“谁让你老是熬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