褪去尸上的被褥和衣，顾原发现孩的腹膨隆着，双有大量黄粪便污染，小和大外侧有几枚针尖大小的虫咬痕迹，这些都是死后造成的。

解剖这尸的时候，顾原拿刀的力度要比平时小很多，孩的肤和组织结构都很好分离，可越是这样，越需要他注意手上的力度。

李蒙习惯了看顾原解剖成人的尸，却不习惯看他解剖小孩的尸，那孩的尸小小的，脖只有顾原的手腕那么，顾原两手指固定住颈的肤，在耳后两侧了Y字型的切。

解剖室里的氛围很压抑，痕检组的人在一旁不动声的拍照，站在旁边观看解剖的刑警脸也都不太好。

要解剖这么小的尸，法医必须备一定的心理承受能力，人的心里或多或少会对幼小的孩产生同和不忍心，但对法医来说，多余的只会影响正确的判断。

“气和肺畅通，没有发现堵或质改变...”

顾原垂眸，密的睫在睑投一片影，四周很安静，肖泽和王岳站在他后，表肃然。

“所以，孩到底是不是病死的？”

肖泽问了所有人的疑惑。

“已经排除了呼被堵和结构质改变的可能，结合尸外观，我认为孩的死因是外力导致的机械窒息...他是被人捂死的。”

李蒙很惊讶：“我就说那两怪怪的，搞半天在逗我们警察玩儿呢！”

“5个月大的孩被杀...你觉得凶手还会有谁？”王岳脸上积着一层厚厚的霾。

顾原一气，作为一名法医他不该对尸代太多，这样只会影响他的专业判断。

他盯着解剖台上小小的尸：“尸是不会说谎的，供有问题。”

*

审讯室里。

王岳盯着正对面的于飞，对方的脸很差，心里正在备受煎熬，

王岳也没好到哪里去，那小小的尸现在还历历在目，他没办法从尸带来的冲击里走来，也没办法理解这对年轻夫妻的谎言：“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于飞好像没听见王岳说话，他已经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刚才警察告诉他，孩是被人捂死的，他一坐在凳上，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而另一边，梦兰对陈红念了孩的尸检结果后，陈红一直低着。

原本她一直在哭，绪很不稳定，但在听到尸检结果后，她忽然停止了哭泣，就只是低着，任凭梦兰问她什么，她都不再声。

审讯忽然无法再行去，这对夫妻被关来之后一直没有见过面，但此事两人听到解剖结果后的反应却是一样的。

终于，于飞先开了：“我想见见我老婆。”

王岳回答得很明确：“你们两个现在都有嫌疑，所以不能让你们见面。”

现在让他们见面，万一两串了供，就麻烦了。

于飞的拳得很，仿佛心中憋着一劲，他闭上睛，腮帮咬得很，王岳注视着对方的表，很想知对方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孩的确是被我失手捂死的...我老婆她什么都不知。”

王岳：“终于肯招了。”

审讯室外的人也在关注里面的一举一动，听到于飞招了，大家又开始议论纷纷起来。

墨临坐在电脑面前，静静的喝着咖啡，表看上去很平静，右手指在椅扶手上轻轻敲了两。

顾原注意到了他的手指：“在想什么？”

墨临在思考问题的时候，那手指会不自觉的动起来，和他相久了，就知了这个规律。

“在想...一个人能到什么程度...”

顾原原以为墨临在想和案有关的事，没想到他居然在想别的事，他转而看着审讯室里的于飞：“那你有答案了吗？”

“关于，每个人都有不同的答案...”墨临眉笑的看着顾原：“你想听我的答案吗？”

顾原很担心周围的人会听到，他像一只惊弓之鸟，瞬间绷了。

墨临知对方心里在想什么，于是走到顾原背后，站在了离他不到两厘米的地方。

他低，嘴几乎要贴到顾原的耳朵上了，只听见墨临轻轻的在他耳边说：“回床上再慢慢告诉你...”

顾原的耳朵瞬间就了，他逃似的快步走到了审讯室的窗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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