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剖完尸后，顾原脱掉了在手上的三层手，小心翼翼的褪去双层解剖服，以及鞋和帽。

他担心顾原会把细的手洗坏，于是走过去看看。

顾原：“我介意，你还是离我远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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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岳挠了挠：“我帮你问问。”

对侧的切完成后，颅骨还有分位置相连，顾原用丁字凿和锤轻轻叩击，把相连的位凿开，最后再把丁字凿隙中，撬开颅盖，于是一个完整的“碗”就从颅骨上脱离了来。

蓦然间一双手伸过来，把他的手捧在手心里，隔着一层冰冷的珠，顾原觉墨临的手很。

“就这些吗？”肖泽问。

墨临一边说，一边从用纸巾帮顾原手，细致到每一指节都没有遗漏。

顾原站在池边洗了很久的手，外被他封在袋里，因为不想再穿了，他索扔了垃圾桶。

一步，顾原准备给尸开颅。

墨临透过池前的镜看着顾原，语气温柔：“别洗了，洗坏了怎么办？”

“死者男，死亡时间超过五天，据牙齿推算年龄在24岁左右，170cm，脏被全摘除，肢端小血收缩严重，应该是失血过多导致的，不排除凶手在死者还没死的况摘除脏的可能…

无法辨认尸的五官和指纹，也没有衣和饰品作为线索，只有一推石块和不明确形状的凶，外加几只不知有没有用的蝇蛹。

锯开颅骨产生的骨屑味从尸臭中透了来，唤醒了已经麻痹的嗅觉。

电锯的噪音很大，整个过程看起来相当暴力，仿佛切割的不是颅骨，而是白的瓷。

他说完把开到最大，冰凉的从指间过，手指早已经没了温度。

顾原：“有味。”

面对这样的尸，顾原表现得很淡定，但是现在掌握的证据实在太少了，两好看的眉一直拧着。

池里的冲刷着顾原的手，空气里弥漫着洗手的味，那双白皙漂亮的手已经被洗得通红。

墨临站在池外面等他，抬手看了一表，已经晚上十二了，顾原在里面洗了足足二十分钟的手。

墨临的视线没办法再从对方的手上离开，他笑着说：“没关系，我又不介意。”

“就这些。”顾原淡淡的说。

到目前为止，还没有找到目击者和可疑人员，尸源无法确认，要想找到凶手为死者伸冤，无疑是大海捞针。

顾原眸低垂，穿着淡蓝解剖服的他显得格外清冷，站在令人恐惧的尸面前时，反而衬托他的圣洁。

“腹主动脉的破裂被蝇蛆破坏了，没办法推断凶是单刃刺还是双刃刺。”

不过这个家伙怎么连衣服都带了？

“先回宾馆洗澡，然后带你去吃宵夜，现在什么都别想。”

由于有颅骨的保护，大分脑组织保留了完整的形态，不过还是有少量极小的蝇蛆通过颅底的筛板钻了颅。

“不用问了，我在公安局对面的宾馆开了房。”墨临说：“你去那里洗澡，换洗的衣服我已经放在房间了。”

王岳心说：还是墨老师考虑得周全。

今天午他的脑很，门的时候又很着急，所以忘记准备换洗的衣服了，如果用风机衣服的话，应该还是可以的。

“别过来，”顾原淡淡的说：“离我远一。”

“你嘛？！”

顾原把整个脑组织取来，称重后送去毒化分析。

由于脑组织的膨胀，颅的矢状有被撑开的迹象，整个颅看起来异常饱满。

顾原手里拿着电锯，沿着眶上缘2cm开始切割，切延伸至耳廓上缘，最后终止于枕骨隆，另一侧对称的切。

掏所有石块后，顾原发现脊旁的腹主动脉有破损，虽然腹主动脉被蝇蛆破坏了分，但还是能看一条平整的切面，这个切面看起来像是被锐刺破的。

如果培育特殊类的蝇类，还能缩小凶手的活动范围。

顾原愣住了，这一刻他的确什么都没想，因为他的脑好像忽然停止了运转。

他站在洗手池前愣了一会，忽然转过问王岳：“哪里可以洗澡？”

顾原松了气，今天这况，如果不能找个地方好好洗个澡的话，他一定会暴走的。

暴的脑组织散发着烈的臭味，大量厌氧菌在里面繁，产生了极冲击力的味。

“这个案有难办...”肖泽说完看向严吉：“但愿那堆石块能提供线索...”

至于凶，除了解剖用的刀，应该还有一个拉锯，或者带锯齿的刀，用来锯断肋骨，肋骨的断痕非常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