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丹嘴动了动，言又止，她翻开手机，在通讯录里找了很久，终于拨通了一个电话，接电话的是个女人，听着像是她的小妹。

“她十分钟后就能到，是什么大事了吗？你们说吧，我能承受住的！”

墨临没急着说，先拿手机给顾原发了条短信：

墨临：【储室是不是还有氧气袋，我觉得可以先准备着，一会可能用得着。】

顾原：【你确定？】

墨临：【有备无患。】

顾原从储藏室里取了个氧气袋来，刚走到审讯室的玻璃窗，就看见李丹倒了去！

这个氧气袋上得非常及时，以至于肖泽不得不多看了顾原两，心想：我们的法医还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总之，氧气上了之后，李丹没昏迷多久就慢慢睁开了睛，一脸虚弱的看着警局休息室的天板，面如死灰。

她躺在一米宽的床上，无声的哭泣，泪顺着尾往淌，止也止不住，梦兰和另外两个女警劝了很久也没用。

李蒙见人醒了，和站在门的顾原搭了句话：“人怎么说就了？”

“产后贫血，加上绪波动导致血收缩，脑缺血缺氧，所以就倒了。”顾原解释。

李蒙没想到顾原会给这么专业的答复，先是愣了一，他听顾原说过很多医学术语，以前听得云里雾里，但是今天他听懂了，不光听懂了，他自己也有过这会。

“蹲厕所蹲久了，猛地一站起来，前发黑，也是贫血吗？”李蒙问。

顾原：“那是位低血压，原理差不多，小孩和老人比较常见，如果排除了年龄因素，还是经常发生的话，要考虑一是不是营养没跟上，或者有低血压。”

李蒙忽然发现顾原之所以话少，可能是因为没遇到他兴趣的话题，每次问他医学上的问题，他还是有多话说的。

李蒙的手在上，笑得有憨：“小时候会这样，大以后就不会了，以前不懂，还以为自己得了什么病...原来是自己想多了...”

墨临瞅着休息室外面的两个人聊得乐，自己也想加，还没走到两人面前，就看见顾原警觉的朝后望了一，然后脸一变，着兜离开了。

墨临心说：什么时候已经培养心灵应了吗？

顾原走得猝不及防，李蒙话说到一半不得不打住，心想：人怎么走了？我也没说错话啊...

墨临也调转了方向，去了肖泽的办公室。

肖泽坐在椅上，桌面上放着几份文件，手里叼着一支燃到一半的烟，心里还在想犯罪肖像侧写的事。

办公室门没关，墨临直接去了，坐在他对面：“你是不是想问，到底哪个环节了问题？”

肖泽半眯着睛看着墨临，也不知是被烟熏得睁不开，还是在想别的什么：“你知哪里问题了？”

墨临：“关系问题了。”

肖泽仍然半眯着睛，烟灰落到桌上了都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

“死者和凶手的关系问题了。”

肖泽觉得这个解释等于没有解释。

“你刚才说李丹不是凶手，但侧写上说直系亲属可能大，除开那个国的儿，李申就只有这么一个女儿了...总不能还有什么私生吧？”

“我认为有这可能...”墨临说：“但我更偏向凶手可能杀错了人...”

“杀错了人？！”肖泽觉得有不可思议：“怎么可能连人都没看清就直接手？”

“你不觉得...李申的型和李江的型有像吗？”墨临的往后倒，靠在椅上：“假设那天李申去了四楼那间屋，而刚好李江又不在场，凶手在没有灯的况很可能把李申当成李江。”

肖泽推想了一这可能，夹着烟的手意识的往嘴边送，才发现烟已经燃尽了，他又从烟盒里一烟，顺便递了一给墨临。

墨临没有接他递来的烟：“有人不喜烟味，所以最近在戒烟。”他说完从袋里摸了一块蓝的糖果，撕开糖衣放嘴里。

肖泽把烟上，仔细捋了捋：“这么推的话，确实说得通...也能解释为什么李江晚上要跑回四楼给李申烧纸...但是这些都只是推测，我们没有证据。”

“我是你的的话，就赶派人把李江保护起来。”

墨临这句话倒是提醒了肖泽，假如凶手想杀的人没有杀到，还了把柄，那肯定还会再找机会杀掉李江！

肖泽先打了个电话给王岳：“那边况怎么样？找到人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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