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楼，这回又被门的人给拦住，张泽从衣袖中拿银钱递到伙计手中，跟伙计说了几句话，这才回去。

哑女之所以为哑女，是因为天生咙沙哑，自小面丑如恶鬼，所以很小便被父母卖了去，酒楼的掌柜心善，见这哑女可怜，便收留了她，让她好歹有一饭吃，哑女心中恩，便主动在酒楼里一些力所能及的事，除了嗓音和面容和常人怪异一些，起事来倒也利索。

掌柜担心哑女冲撞了客人，自从哑女酒楼时便已经带了帷帽，他们这些人从未见过哑女的容貌。

而这哑女现在酒楼的时间，便是小儿在城不见的时间之后。

张泽双目赤红，如果真的是小儿，她到底经历了什么？为什么如今连自己都不敢相认？难是被人毁了……

如果是这样，即使是大大咧咧的小儿，不理自己也是有可原的，只是他怎能忍受小儿在外面受这样的苦？

张泽打听到了消息，便了盛京大酒楼，寻着这人说的地方，找到了哑女的住，在周围打听一圈，果不其然，哑女现在这儿也是小儿在城失踪之后。

张泽坐在一旁的树荫，等到夜降临，才看见一个瘦弱的影一脚浅一脚的往这边赶，等人到了，张泽从树站来，走到哑女前面。

哑女被突然现的人吓一，后退了两步，看向张泽，“是你？”

声音依旧是沙哑难听的，但那走姿，跟小儿几乎一模一样。

“姑娘，张某没有其他意思，只是见姑娘与我一位故人极为相像，想过来问一问姑娘，是否曾在一个小村庄生活过？”

“我在很多地方都生活过，不知公说的是那个小村庄？”

“名叫张家村。那个小村庄是我和那位故人一同大的地方，离盛京很远。”

“这名字，我未曾听说过。”哑女说完就走。

张泽却狠狠抓住哑女的手臂，心中发狠，压抑着自己翻涌的绪沉声：“小儿，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哑女被张泽拉得一踉跄，转看向自己被人拽住的手臂，无奈：“公，我真的不是什么小儿，您恐怕认错人了。”

“而且你既然说你的故人实在遥远的小村庄，那她怎会有能力跑到这么远的地方来？这一路上怕是都要饿死了。公你说是不是？”

“小儿聪明伶俐，怎会因为路遥远而饿死？”张泽反问，一步步向哑女，“小儿为何不肯和我相认？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导致这么些年来，完全不与我联系？我……不是一直都是你的哥哥吗？哪有妹妹这么多年不和哥哥联系的？”

张泽双目赤红，声音哽咽，凑近哑女面前的帷幕，一一诉说着别离，哑女僵，上疙瘩都要来了，看着张泽一靠近，也跟着往后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