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准是郑飞鸿，他功课也不错，不过去年运气不好，坐在了臭号，落榜后一直在潜心苦读，今年再去参加院试，应该信心满满。”

“我倒觉得是程凯，他是去年南陵县的县试案首，自幼便有天才之名，说不得今年可以成小三元的名呢！”

见他们说得火朝天，谢墨然却习惯打击取笑，“瞧瞧你们啊，大言不惭，舒州治八个县城，书院更是十几所，别说还有在外地读书，今次才回原籍的那些考生，你们居然就敢一咬定，名一准在咱们这了？”

然而，他话音刚落，就听到云辰带着几分肯定的回应，“不意外该是王增！”

谢墨然心不满，瞪着他，“哎，你怎么回事，居然用词这么肯定，不像你平时的风格啊？”

云辰抬眸看他，淡淡，“王增确实比其他人上不少，比现在的我也勉厉害几分。”

谢墨然张大着嘴，好半天，才气恼地呸了一声，“不是，你这话，小爷我怎么听着那么不？”

云辰满脸无奈地摇摇，“听不得实话的可怜人。”

“不，我好像也有不舒服。”赵岩拿着折扇敲了一他的肩膀，满脸冷漠。

云辰耸耸肩，“两个可怜人啊。”

旁边一个见气氛太过激烈，忙同窗转移话题，问，“话说，云辰，你这次其实也可以去参考的，夫不是说你有很大几率中榜的吗？”

云辰，“只是能中榜而已，还差了。”

谢墨然简直没法忍，他自认为自己已经算是狂傲之人了，在家中时，常被提着耳朵教训，万万没想到，来舒州之后，居然遇到云辰这小，屡屡刷新他的认知。

“你怎么敢这么嚣张？”

云辰语气一如往常，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神真诚，“怎么了，我说的难不是实话吗？”

有同窗年他不少，已是成年人，见云辰这稚气模样，觉得甚是有趣，便笑言凑合几句，“小云辰也是天才，二月刚拿了县试首名，自然想多积累一，也来个小三元一路考上去，只是中榜，哪里足够。”

“嗯。”云辰很是理所当然地声确认。

见此，赵岩也越发看不过，气呼呼，“臭小，知自个积累不够，还不赶去温书，在这瞎凑什么闹？”

云辰抬眸，默默看了他一，没说话。

不过，赵岩眉忍不住一，觉得自己真是完了，居然从中读了几分怜悯的意思。

“你那什么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