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枫却是笑开了，“大哥说什么呢，怎么，我也比你小三岁吧，我要是不行，那你.......”

“老，你怎么回事.......”

但老太婆和总是说什么这次运气不好，次一定可以，也不知了多少次了，但是他每一次都信了，万一真的考上秀才了呢，那之后的话，他就可以在那些总是拿架教训他的族老面前，趾气昂了。

在一旁看好戏的梁荣，噗地一就笑了声。

梁枫面前的是一扇重的大木门，他径直走上前去，叩响了门上那已布满铜绿的的铜环，也敲响了沉寂的老屋。

“婶，你说的是人话吗，梁枫可是您亲儿呢，您就这么埋汰他？”程磊激动地都直接站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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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翻了个白，怪模怪样一笑，“呵呵，你也知那是杨地主和城里的老爷们啊，梁枫他是个什么东西，比得上人家一手指吗，给人，还嫌糙呢？”

梁枫咬了咬牙，哎，再这么去，他都怕自己哪一天忍不住，要弑母了。

啧啧，梁荣这个搅屎，居然不在县里书院读书，跑回乡来了。

梁老自己也气得不行，老大真太不争气，你说你要骂老二就骂，但偏偏又没那个本事，回回把自己堵得哑无言。

我去。

梁枫，轻笑一声，“那我就要问问我这有天赋的大哥，这些年夫都熬走好几个了吧，您什么时候才能好好发挥天赋，至少中个秀才回来啊？”

“你......”

梁荣不屑地冷哼一声，“哼，胡说什么，不通诗书，鄙不堪，骂人都听不懂。”

“谁让你自己愚不可及，没有天赋。”

这文不文白不白的一段话，说的其他人是云里雾里。

安静的堂屋里，如此醒耳。

程磊不大兴地直接开，“哎，婶，您这么说可就严重了，就咱乡，前段日，那杨地主五十四了，不还又娶了吗，还有那城里，六十多岁纳妾生孩的老爷们多了去了，怎么到您就没没脸了？”

“大哥，你这厉害起来，连亲娘都骂的啊！”

梁荣歪坐在椅上，撇撇嘴，手上的纸扇不时摇动着，“啊呸，我说的就是你，也不撒泡瞅瞅，都多大了，还好意思说自己年轻，还想着再娶，你行吗你，简直有辱斯文，不堪耳？”

“好了，”话还没说完，就被一沙哑的老年男声打断了，“老二也确实应该再找个人回来照顾自己。”

“哎，我是没大哥那好命啊，能够在书院读个三四十年的书？”

“老二想娶就娶吧，都一把年纪的人了。”梁老停顿了一会，又继续，“不过这摆酒请客的事，你就自己张罗好，我和你娘是没力这些的。”

“哈......”

这次更让他把全家人的痛楚拿来戳，这么些年，因为梁荣一直读书不事生产，但偏偏又没有读个名堂的事，他已经被族里的辈说过很多次了。

梁老太太却不大满意，自从那天之后，梁枫在她心里，已经从一个废儿变成一个孽障仇人了，看他是哪哪都不顺，但凡可以制造麻烦，让他不舒服，那都是极好的。

梁老太太斜着三角，说，“这么大把年纪了，孙都在地上跑，还好意思想这些乌七八糟的，说去要被人笑掉大牙，没没脸的东西。”

梁枫佯装羞涩地了，“是，毕竟儿我还年轻着呢。”

见众人把目光都投向他，梁荣不仅不觉得不好意思，反而笑得更大声了，“老二啊老二，不是我说你，你这也忒厚颜无耻了吧？”

“嘿，你个直娘贼的！”

“大哥，你什么意思，怎生好好的就骂人了，还有没有兄的样？”

他妈的，这老太太骂人的功夫，真见风涨啊，一次比一次能恶心人！

这样最好，梁枫心里想。

这话听着就有刺耳了。

啧啧，真时刻护短啊!

梁枫看着梁老，歪了歪嘴角，丝毫没有被认可的愉悦和激。

三堂会审一般，梁老和老太太坐在桌上首，梁枫和程磊搬了条凳在右边坐，左边是梁荣夫妻和两个儿媳。

梁老太太复又问了一遍，“老二，你是说你想要再找个人过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