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壮的话还没说完，夏月初就已经扑上来，以吻缄。

「但是你跟我不一样，我从小就生在将门，对这些事即便没见过也早就听说过，你一直都是普通百姓，毫无防备地手上染血，心绪不宁是很正常的事。

「别闹，你现在应该好好睡一觉……唔……」薛壮担心夏月初的，还在努力抵抗，想把她的手从以上里捉住来。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么？」夏月初故意眨眨睛问。

「别这么说，怪吓人的……」夏月初抬在他上亲了一。

这样若是还能忍得住，那他也就不是男人了。

「退一万步说，这件事也不是你的错，手弩是我放在车里的，弩箭上的毒也是我让人淬上去的。如果箭尖上没有淬毒，那个人只会中箭却不会亡，所以严格来说，是我杀了人，不是你……」

上列祖列宗的排位，并没有给我讲他们奋勇杀敌的英雄事迹，而是第一次跟我说起他们都是怎么亡故的。」

「是不是后悔嫁给我了？」薛壮还有心思开玩笑。

薛壮收搂着纤腰的手臂，逐渐加了刚刚那个浅尝辄止的吻，啧啧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听起来似乎还有放大的效果……

夏月初嘴上忙着，手也不闲着，如一尾灵活的鱼儿，顺着薛壮衣襟的空隙钻去，四撩拨。

「我不想睡觉，我隻想要你！」夏月初抬，媚如丝地看着薛壮，「我想你想得都快发疯了，你想我没？」

「自然是来不及了！」薛壮着她的，惩罚似的重重一亲在她上，这才继续，「娘跟我说，薛家有许多先祖都死在了暗杀之，最危险的一次，我们嫡系这一支差儿绝后，幸好当时留有一名遗腹，生来是个男婴，这才勉维繫住了薛家的血脉。

近十日没有疏解过的早就已经蠢蠢动，只是一直在压抑忍耐，怀中人的主动索吻，几乎摧毁了他全的自製力。

「所以从那天开始，我就没有再过噩梦，也从未在面对敌人的时候心慈手过。」

「那天在祠堂里，娘跟我说，对敌人的妇人之仁，就相当于在亲人颈间架上利刃，想要保护自己关心的人，就要定地把手里的兵刃对准敌人。

「不过你完全不必为了这件事儿疚自责，在他们选择拿起兵刃的那一刻，就已经不再是一个无辜的人了。你不但保护了自己，也帮助了封七。如果你没有这样，万一什么事，我可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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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家的祖祖辈辈，有资格将排位供奉在祠堂中的，就鲜少有寿终正寝的。」薛壮说着意味不明地轻笑了一声，「听娘一一说来，我才知原来人竟然能有这么多五八门的死法，对于薛家男儿来说，能够血染疆场、革裹尸，就已经是不错的归宿了。还有许多祖先甚至连尸首都找不回来，棺椁里放着的只有些贴衣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