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过他那么一他从来没有尝过的甜。像是报复一样，他用尽了全力气用拳凿在闻天的背上，听着一声声闷响，哭声喑哑而绝望。

闻天皱着眉承受他的拳，把人拉自己怀里搂住，被打一声声闷哼时前似乎现江逢心在雨中被雨浇得血模糊的额角。

他睁开睛，看到餐厅的桌面上安静放着的生日糕，和放在瓶里的已经枯萎的满天星。

睛和心脏同时被刺痛，在那些他从前并不在乎的、可以称之为幼稚的举动面前，他臣服于江逢心过于纯粹的却不自知，直到现在才发现自己苦心算计的一切，对于很很他的江逢心来说是怎样让人绝望的打击。

为了他愿意承受一切的江逢心。

一束或者一个不值钱的纸船就能哄好的江逢心。

满心期待地对他说我你的江逢心，哪怕知自己被骗，也是心非地为他准备好了新的糕的江逢心。

无条件、无目的地着自己，到现在无哀求无哭诉的江逢心。

闻天在他面前落败，卸去伪装，像是安一样，说已经来不及的我你，我也你，一次又一次。

江逢心忽然就停了动作，颤抖的手攥了闻天的衬衣，涌的泪打他的肤：“你我？所以在我差被付雨松的时候，选择站在门外冷看着吗？”

闻天一瞬间僵住，那些丑陋的、连他自己都不愿意多看一的回忆匣在一瞬间打开，疤痕被揭开，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心味。

他说不话。

是自己把江逢心对他的一颗心反复玩，当成并不值钱的东西扔掉，说自己毫不在乎。

报应在一瞬间到来，没办法怪得太晚，醒悟得也太晚，一切都是闻天自作自受，罪有应得。

他早就知自己会受到惩罚，却没想过自己是否能真的接受。

“对不起……”闻天一遍一遍地说，“对不起……”

可江逢心只是哭，撕心裂肺地哭，像是在对过去自己付的那么傻的而忏悔，也想哀求那时的自己别再陷去。

闻天伸手替他慌忙去泪，也挡不住太让他伤心绝望的痛苦和自己太迟的悔和恨。

江逢心哭得不停咳嗽，一气没有上来，推开闻天倒在沙发上虾一样蜷缩起来，咳得颤抖战栗，像是痛极，一张脸上毫无血，只能发求救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