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帝更觉无力。

密函留字不多，阅完不消半炷香，岁云徂抚平纸帛，却是将其呈了给赵孤陵，姿态之恭谨令人愕然。

赵孤陵愣怔片刻才接过密函，展开细细观阅，初看第一眉便蹙了起来，越看面越是难看，直至最后已是满面戾气，他快步走至烛台一侧，将那密函置于火烛之上燃作灰烬。

怀着满心憎怒，赵孤陵转望向岁云徂，他记得，方才阿烛阅那密函，神自始至终没有变过，像是习以为常，惯于服从。

也确实如此，他无一怨言地服从了，人似木偶一般低眉顺地站着，先前狂妄求死的青年已不见，取而代之的是自断傲骨的人。

赵孤陵心中一沉，轻声问：“阿烛，你可还好？”

岁云徂垂眸：“回陛，微臣无恙。”

青年姿态很是卑微，更令新帝恨极那封密函。

赵孤陵上前数步，将人揽怀中：“你对我不必如此，我并非皇兄……”

人侧，的过赵孤陵颔边，微微一抬，贴上了他的，双臂也顺势环上了腰背。冷香扑鼻而来，赵孤陵措手不及，一时失了神，未能察觉岁云徂自他衣取走了一件东西。

——那只存药的玉瓶。

压万分迷恋，赵孤陵迫自己与人分开，他需要好生劝解他的阿烛，将之从皇兄霾中带离。

然而待他定神看去，却见岁云徂拿着玉瓶，已揭开封，一粒散发着香的朱没了中。

赵孤陵一把夺过玉瓶，扔在一旁，抓着岁云徂双肩喝：“莫吃，吐来！”

岁云徂低眉顺，没有动作。

赵孤陵咬咬牙，：“皇兄令你听朕的话，快吐来。”

“化了。”岁云徂侧，一段修雪的脖颈，药效十分迅猛，只片刻白皙的便染上了酡红。

赵孤陵眸光稍移，心神便剧烈动摇起来，人已解开了前襟，亵衣落至臂腕，松松垮垮地挂着，了大片细白靡腻的肌肤，双肩莹如玉，弧线曼妙绝。

岁云徂微抬颔，再次贴上了新帝的，尖灵巧地开，钻其中，暧昧地动。赵孤陵眸晦暗，鼻尖萦绕着冷香，本是能安人心的气味，此刻却尤为迷离，叫人妄念更甚，罢不能。

他倏然阖目，抬起双臂拢了岁云徂，反客为主，裹住了那条柔的，着甜津，挤压着两片。

掌心传来腻的，自人骨向，挑开堆积在骨的衣，轻抚着两枚小巧的腰窝。

察觉到腰带的松动，岁云徂置于赵孤陵腰腹的手陡然收，又缓缓松开。

赵孤陵心微动，轻咬人的，二人分开，黏连着银丝，岁云徂双眸覆着的波光，冰化成了，又凝成了霜，一片混沌，不复清透，殷红的微张，原先玉白的脸沁粉，而神仍是浅淡，混着那冷香，叫人恨不得将之蹂躏至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