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开始，就是故意的。”尚轩仰首便是六魂刃直劈向莫音和的上。明明知会被挡，又是在六魂刃跟而上，只不过这六魂刃是向着江夜寒而去。

莫音和懒得回答他的问题，他现在可是不需要拖延时间了。

这场雨来得很不是时候。江夜寒的药是雾状的，被雨冲散了才会起作用那么慢。

“打从一开始，你就知我是谁。你不避不闪，也不去大肆揽权，就是等着我自信满满地来找你。你自从来到这天地蛊开始，就在给我。”尚轩轻声喃。这话明明是在对莫音和说，声音却低得只有他自己能够听见。

尚轩的睛一直没有离开过莫音和，却似乎并没有再看他。莫音和知他飘忽的神去向了何方，他在看那个莫音和自己都不认识的自己。那个人就是他，只是他也不认识罢了。

“你和他，一都不像。”尚轩低声对莫音和说着，神依旧在飘忽，似乎是在对莫音和说，又似乎并不是在对他说。

“他总是优柔寡断，总是留祸患。而你，你不一样。你打从一开始就没想过逃，也从一开始，就设了这个圈。”

莫音和挑眉，这话说得的确不假。他常常都是前面留一手，后面秦楚再帮他收拾烂摊。他负责斩草，秦楚负责除。有些时候他所以为不必要，正是后患的开。可是他还是没有办法真的到斩草除这样的事。

说起来，江夜寒也说过他优柔寡断。但江夜寒也如秦楚一样，总是默默帮他收拾烂摊。

“人总是要变的。毕竟，我可没有更多的命去浪费。”

说罢，莫音和手中军刀附着苍白灵魂之火，直刺向尚轩心。

轰鸣声在天际响起，那是天的低声，似是在斥责这一场灵魂之战扰了天秩序，却无人应祂。

雷光大作之间，凉雨及眉，落似泪。

第181章 半面鬼医·十

今夜狂风大作，雷雨来，江晚鱼负手看着天边闪烁雷光，知雷响或许将至。

果不其然，不一会儿雷声轰鸣，直炸得耳朵生疼，但江晚鱼不在乎，并没有想过要回到屋里去。天黑又冷还不回屋里的原因很简单，盖因不远石桌旁的那孩，他直直看着天边，许是听到了什么。那是江晚鱼听不到的，天之音。

那孩不回屋，江作鱼自然也不会回去。他已经给那孩加了一件衣裳，但是却也知他其实并不惧冷。

在不久之前，江晚鱼还有个响当当的名号，叫极乐宴主。而今他已经只是凡尘间一名凡夫俗。除去华丽衣袍与酒之林，他什么也不是。

阿胖呆呆看着天边，江晚鱼猜想的没有错，他听到了天声音，由低沉到嘶吼，这让阿胖知了，在那雷光最盛的苍穹之，定是莫莫在完成他想要完成的事。

他太弱小了，没有办法帮助莫莫，所以只能在这里看着他们在另一边却无能为力。

他边忽然洒一片影，阿胖知，这是莫莫的朋友，他叫江晚鱼。虽然只是第一次见，但阿胖却莫名很信任他。或许因为他是莫莫的朋友吧。莫莫是值得信任的，他的朋友自然也是。

“天冷了，许会雨，回去吧。”江晚鱼的声音传来。他说是这样说，却挨着阿胖坐了。或许他也知，自己是劝不动这倔的小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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